Simin's profile桑树白莲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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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06 今天 本来要和一个朋友见面的,临时取消了。回到哥德堡以后还没见到过以前的朋友。早已准备好了承受写论文期间的孤单,却仍然有些失落。玩得好的朋友都留在英国了。这才发现,以前高高兴兴地被人群包围着的我,其实交际的圈子那么小。 记得离开英国那天,Mahdieh抱着我说为什么没有多花一点时间在一起。其实有很多很多次,我一个人坐在宿舍的小房间里,寻思着要不要去她们那里转转,却又不知道该不该去打扰。于是只是盼望着上课,盼望着party. 又有很多很多的时间,毫无结果地寻找着毕设的公司,最终收到的只是一封接一封的拒信。还有很多很多时间,恐惧着,担心着,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怎样。为什么没有多花一点时间和朋友在一起呢?为什么超越不了那个冷漠的含蓄的自己呢? November 02 烘焙时光 今天又被菜刀切到手指了,大概我天生就不适合做菜。在厨房唯一能做好的一件事,就是烘焙。 这个爱好发展得很晚,却一发不可收拾:从最开始的巧克力蛋糕开始,到胡萝卜蛋糕,提拉米苏,再到苹果派,蓝莓派,肉桂卷,瑞士卷,芝士蛋糕,还有各式各样的饼干和曲奇...现在每天早餐吃的是自己做的全麦面包,充分体会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快乐。 烘焙时光始于瑞典,始于那个有旋转餐厅般风景的厨房。我和Carl花了好几个小时一起做了好吃的Kanelbullar(肉桂卷,瑞典的传统点心)。夏天,我们在附近的山上采了蓝莓和覆盆子,做了新鲜可口的莓子派。我们一起瑞士卷涂上果酱,小心翼翼地煎出脆脆的薄饼。香甜诱人的 Kladdkaka(外酥里嫩的瑞典式巧克力蛋糕),会被我们装进餐盒,带到海边和森林里。每一次把面团或者蛋糕混合液放进烤箱,心里是满满的期待。很快,浓浓的香气就会溢满整个厨房。 在英国,陆续做过几样糕点,味道却有些不同,估计是因为原料的不同。在瑞典买原料,只要直奔“烘焙专柜”就行了。而在纽卡斯尔的超市,我转了半天才把东西买全,而且还不知道该买哪种面粉:plan, wholemeal, self-rising...? 脑子里的原料和配方全是瑞典文。 墙上的倒计时牌数字越来越小,圣诞节的姜饼屋也就越来越近了。 June 15 最后一分钟 瑞典VS西班牙。 一场略显平淡的比赛。网站上的投票显示55%的瑞典人并不期待一场胜利。他们的球队也没有那么拿得出手的实力。Torres一击中的,并不让人觉得惊讶。待Zlatan攻进灵气十足的一球,瑞典队的自信又回来了。接下来上演的全是西班牙的勤奋和瑞典的默契。 平局,对于控球时间少于40%却能够苦苦支撑到第92分钟的瑞典,应该是个令人满意的结果。用ESPN解说员的话说,他们是用血肉之躯筑起了阻挡对手的 墙。当补时终于到来时,他们应该都很期待终场哨响吧。至少我是这么想的,因为赛前和Carl打了赌:我支持瑞典,他却很叛国地站在西班牙那边。 而西班牙人,似乎丝毫不想放弃。比如那个叫Villa的坏孩子,忍不住在最后一刻破坏了一切。所有人惊呆了一秒钟,然后,西班牙狂喜,瑞典有些失落但也不太痛苦。 Carl立即关掉ESPN开始玩游戏,说要调整失望的心情,尽管他赌赢了。 我却反思着自己的心情。我一向不惮以旁观的角度揣测当局者的心态。最后一分钟的小小疏忽,导致的是一场尽管是意料之中的失败。有没有人在怀念那个即将到手 的平局呢?有没有人在追悔:要是Villa没有进球该有多好!假如Zlatan和Villa交换一下进球的顺序,这些念头,又会有所不同吧。 当一切平淡时,人们或许并不指望特别好的结局,也就轻易接受了不属于意外的失利。然而一旦希望闪现,结局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掌握之中,某些事物诸如信心和 期望,就涌上了心头再也不愿舍弃。但是运气或者偶然的影响,仍然比不上实力的决定性作用,或者说前者主宰命运的概率其实不高。 我想起我曾经许多次对找我倾诉和抱怨的人说同一句话:如果你觉得这不好那也不好,先让自己无懈可击,如果你觉得别人不重视你,先让自己visible. 我想起Zlatan的洒脱自如,是因为他知道球一旦到了自己的脚下,没有多少人奈何得了。 最后一分钟的希望破灭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美梦成了真,却从此分不清运气和实力。 6月10日:又一个夏天
意大利居然输成这个样子... 又一个与足球有关的夏天,身边却是一个不懂球的人。 时光流转,了无痕迹。 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这么懒。七八的德国意大利之行,一字没写,照片都尚未整理好。特此推荐Rainbow的游记: 罗马假日:http://blog.xiaonei.com/GetEntry.do?id=299136503&owner=230045513 双面威尼斯: http://blog.xiaonei.com/GetEntry.do?id=298652083&owner=230045513 把心留在海德堡: http://blog.xiaonei.com/GetEntry.do?id=298057018&owner=230045513 也怪出行前没有做好准备,险些造成露宿威尼斯街头(或者水边)的惨剧。不过我属于risk-taking型,经历诸多意外状况,倒觉得颇为有趣。 其实那几个城市我都很喜欢:法兰克福让我回归现代;海德堡让我洗去铅尘,在哲学家小路的微风中思考,尽管思考出来的估计不是哲学;威尼斯温柔的流水,仿佛就在我童年的记忆里;罗马就不用说了,每一块砖都刻着历史的地方,有哪一颗心能不被她震撼。 时光流转。 大学的舍友终于还是去了新加坡。回想那段人生转折般的日子,每个人都在选择,都在权衡,都在挣扎。不知道一年以后,大家都怎么样了,满意了,后悔了,还是重新开始了?原来没有人站在原地,都在往前赶,或动力实足,或潮流所逼。无论如何,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你们还好吗? April 26 我与SFI莫名其妙的故事 我好像是去年十月报的SFI. 然后一直等,一直等,上周才终于等到上课通知。 我要求去程度高一些的班。老师说,你先做个测试。 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三下午,我一会看看桌上的几大叠试题,一会看看窗外湛蓝的天空…… 一个半小时后交了卷。老师说第二天打电话通知我。 第三天等来消息,说我通过考试了。我很虚心地说,那我啥时候去上课呀? 老师在电话那头大笑,你不用来了。 原来那天的考试是什么national test of swedish之类,SFI的结业测试。 通过了这个考试,相当于瑞典初中毕业生的语言水平。 汗,好像随便哪个初中生都比我能说吧…… 无课可上,在家等着证书寄过来。 其实我还是挺感激SFI的,如果早点叫我去上课,我说不定还通不过这考试了…… April 15 Den fjortonde i fjärde B1 kursen på folkuniversitetet blev färdig idag. I februari började jag den kurserna. Det var jättebra att läsa svenska med Lars, den läraren, och andra elever. Nu kan jag förstå, skriva och prata. Samtidigt fick jag trevliga compisar. Vi har olika bakgrunder men alla plugga att förbättra. Vi ses! sa tjejerna i järntorget. Jordanka och Martina skall fortsätta kursen, men inte Stephanie heller jag. Alla tyckte det bra att träffas ibland och prata svenska mer. Kanske vi kan fika i helgen. På väg hem blev jag ledsen. Allting har ett slut. Vad ska jag göra sedan? Jag tror jag ska blir mycket ledsen när jag avgår från Göteborg i september. Livet är utmanande men roligt här. Hemtrevligt kan man säga. Det är verkligen min barndoms dröm att rese i olika länder och träffa olika människor. Varför känner jag ledsen? April 13 2008 cortège vagnchefs kalas 一年一度的cortège临近,我们的team开始忙碌起来。先是去做苦力,在工地上树起所有的栅栏,然后在wagon chief的聚会上作服务员。CCC(Chalmers Cortege Committee)说我们以劳动免去了参加活动的费用:瑞典学生参加cortege是要交钱的。 昨晚的wagon chief聚餐竟是在V的地下室进行。我天天在V上课,却也不知道庞大的地下室是这般风景。幽暗昏惑的灯光下排着两张长桌,桌上摆着杯盘碗盏,地面坑洼不 平,还有几处机关,怎么看都像兄弟会的秘密据点。CCC的小孩子走来走去给我们下达命令。我和Stephanie相视一笑,因为在翻译之前,我们已经听懂 了每一句话。 80个wagon chief和vice wagon chief涌入会场,顿时人声鼎沸。本想趁机看看帅哥,但CCC弄了诡异的烟雾效果,我们只看得到人影晃动,送菜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陷到地上的坑里。 Alcohol不愧是Chalmers的伟大传统,这些人喝一道汤的功夫就已经醉态百出了。一人一瓶的红酒很快就消耗殆尽。有个挺帅的小孩还不停地问我要 酒。菜的味道很一般,好在他们都醉得不行了大概也尝不出什么来。最恐怖的是甜点,初步判段是kladdkaka的原型,可是明显地烤过头了,边缘都是黑 的。尽管如此,大家还是在忙碌之余把剩菜吃得差不多了。 “兄弟会”玩得很疯狂,除了一首一首地唱歌之外,还有坐轮椅,滑索道之类,CCC的创造力让我很是佩服。然后转念一想,当年在华夏从未如此,大小活动总是中规中矩,场地要申请,要过好几道关,用火用电的玩法当然是绝对不可能的。 4月7日 重返Ullevi 4月6日的Ullevi球场,瑞超2008新赛季拉开了帷幕。主场作战的IFK Göteborg排山倒海势如破竹,四比一完胜来访的Örebro SK. 与去年10月28日IFK夺冠时座无虚席的场面相比,昨天的球场显得有些冷清。但没有变的是典型的歌德堡雨天,看台上挥舞的蓝白旗帜,还有球迷们整齐的呐 喊。Örebro又是一个弱队,基本没有翻身的希望。场面稍显无聊。我身边的两位非球迷就开始打哈欠。其实最该打哈欠的是我,前一晚只睡了五个小时,又干 了一上午的活。不过球迷就是球迷,一杯咖啡就能精神百倍。 Rainbow一直在同情弱者,不过她是用中文给Örebro加油,因此没有被打。Carl问我一场比赛多少分钟时我笑得乐不可支。后来觉得自己太不礼貌 了……大冷天出来看一场不是很有趣的比赛,他已经很惨了。我只是觉得有点惋惜,假如我像他一样生长在这座城市,这支球队这个球场这些比赛,应该是我生命的 一部分了。这是他第一次走进Ullevi,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到Ullevi. 上一次在Ullevi,我发誓要学会一点东西。这一次在Ulleiv,取票的时候我讲瑞典语,对方居然用英语回答,我就开始假装不懂英语……本来就没什么问题嘛,不就是我发音古怪一点。 那天的uttal kurs,我们要作presentation,我没有准备,因为上次老师说要准备presentation的时候我没听到。每一次上那个课都特别累,老师 的语速比Carl快多了……一不小心就掠过了重要部分。结果是我常常在下课后到对面的burger king,吃两点钟的午饭,然后发呆,以减轻那种沮丧的感觉,安慰自己说挑战极限是很好玩的。 我只好作即兴的presentation. 我说我来瑞典快七个月了,可是一天到晚都要讲英语;我说我喜欢与人聊天,我可以用中文和英语说很多很多,可是瑞典语不行;我说你们大家说的话我不能百分之 百听懂,我也不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毕竟是被IPM无数的presentation练出来了……一席话把在座的几位老太太感动得连连点头,说其实这个课更适合你呀,我们那么多年的语音很难纠 正了。老师就送了我一个杀手锏:告诉他们,你只会中文跟瑞典语。 于是就有了Ullevi的那一幕…… 4月3日 拒信一封Hi Simin, ![]() PS1:刚刚与Aram闲聊,得知原先住我房间的那个人现在在Opera... PS2:那位Opera的大哥,现在过着悠然自得的生活,闷了就找boss要活干... PS3:Aram说,你知道Opera吗?我说,废话我刚被他们拒了... 4月2日 天下大同 复活节后第一次回到学校,听Phil用好听的英格兰口音絮絮叨叨,说金茂大厦的电梯要50秒才能坐到顶,说埃及只有8%的人有银行账户,又说他明天要飞回英国看他女儿的奥运会选拔赛:“她只有十三岁,肯定去不了北京奥运的,但我认为很不错了。”…… 他还说,做大事要趁早,以后有了老婆孩子,冒不了那么大风险了。 咦?好耳熟的话啊。原来Sven-Åke老先生也讲过。环顾四周,只见众人脸上都带点微笑,心中想必踌躇满志。好耳熟的理论啊。原来数月前,与Jako及 Hans“青梅煮酒论英雄”时,我便听过了:“结婚?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呢。”更早一点,追溯到出国之前,同样的话也不知听过多少次了。 不过,如此经典的理论,往往由男人来阐述。与此同时,年龄相仿背景相似的女人们又在想些什么呢?过几年该结婚了,不能太晚要孩子,婚礼应该这样那样。以至 于我们一帮IPM女生聚会,这也是热门话题。隔着千山万水,结婚率跟离婚率都相差几十个百分点的三个国家,女人对婚姻和爱情的想法和态度却有惊人相似。 男人大可以去“做大事”,等到三十好几,奋斗成钻石王老五,自会有一帮年轻貌美无知少女不依不饶地追随。如果这么做的是一个女人,呵呵,等着孤独终老吧。于是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瑞典语班上的那个德国帅哥一大把年纪还只身漂泊瑞典,还被我们视为偶像…… 某日,Christian于半醉之时语出惊人:我只想再活十年。Why? 你年纪轻轻的比我还小呢。岂料他接着说,最好在我的孩子出生之前死掉,有小孩太麻烦了。后来我想,Christian向来是一幅少爷模样,那番话倒也符合 他的风格。但是,以乖小孩形象出现,时不时要描述一下“When I get a family”的Carl,也要来一句“孩子?最早也要十年后吧,我要have fun,have enough fun”。 原来本质都是一样的,无论他们的眼睛是黑色的,蓝色的,还是绿色的。世界人民还是有很多共同点的。我说过的,文化是差异的,人性是相通的。原来天下大同。 瑞典男人的温柔和瑞典女人的强势,算是世界闻名了。可是走近一看,亦无尽然。瑞典女生的感情烦恼,听上去与中国女孩无异。而自制且内敛的瑞典男人,会在周 五的晚上宿醉,在公共场合沉默地嚼着snus,脸上的表情永远是微笑,心里却在盘算如何避免诸如结婚之类的“麻烦”,就像他们的异国同党一样。所不同的 是,在瑞典,你要谨记男女是平等的,你给孩子换尿布的时候,孩子她妈完全有理由坐在沙发上看肥皂剧。 所以,让我们祝福Christian同学十年后自杀未遂,拿90%的工资,过“pappaledig”(父亲的“产假”),推着童车散步晒太阳,把哇哇大哭的婴儿哄到笑。 3月30日 隐居 这个假期很安静。 没有出游,没有学习,没有担忧任何事情,惟有一种“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错觉。时间好像就这样静止了。 没有健身,没有打球,却有瑞典蛋糕中国茶不断,胖死算了。 随便拣一本“Svenska Entreprenörer i Kina”(瑞典企业家在中国),换个角度看“关系”,“面子”,中国文化,中国性格,倒也十分有趣。 这是一段宁静安详闲适懒散的隐居的日子。 唯一有所长进的是瑞典语。在Carl的提携下,跨过了第二道坎。竟然发出了曾经以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r"。原来我的舌头也是能颤动的,奇迹也是会出现 的。然而刚刚获得的信心,在瑞典语班的老师那里受到了一点打击。她很有把握地说,你从USA来的吧?……无语了,惆怅了。 终于收到SFI的通知,但已经不想去也不需要去了。 在Nordstan逛街,又看到换季模特秀。还是那个深色头发的超级帅哥,引起尖叫一片,Rainbow也看的眼放绿光。主持人还是啰里啰唆,不同的是去 年我只听懂了一个词höst(秋季),今年已经基本明白了。据说熟悉一个城市,三个月就够了。然而三个月的感觉,半年的感觉,一年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 3月25日 雪山漫步 这个复活节很有圣诞节的感觉。连续几天的雪,把哥德堡变成了长春的模样。 昨天下了一夜大雪,今天早上却是天气晴朗。我和Rainbow和Carl去附近的森林散步。 我和Rainbow刚走到楼后面那片空地就已经很兴奋了,她是没见过这么多的雪,我是很久没见多这么多的雪。 我想象中的森林只是一片小树林和一个小湖,可能就是长春南湖的样子,毕竟我们这地方并不是远离城市荒无人烟。翻山越岭三个小时走下来,我才知道那是一座真 正的大森林,或者说是一座大雪山。放眼望去只道是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更有阳光闪耀,令这满山遍野的白雪分外妖娆。深一脚浅一脚,仿佛自己也是这雪山的一 部分了。 高尔夫球场被深及小腿的雪覆盖,看上去更像是滑雪场。很多人踏着雪板挥着雪杖就滑开了。携家带口推着婴儿车的人们也随处可见。还有好多漂亮的大小狗儿在主 人的身边摇头摆尾不亦乐乎。林中有冰的瀑布,还有雪覆盖着的蓝莓。马上想到了蓝莓蛋糕。不过那大概是好几个月后的事情了。等Delsjö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一刻像极了第一眼见到长白山天池的感觉。而此时的这个大湖也有一片浮冰覆盖,但荡漾的清水中,已有众多鸭子水鸟游弋。湖边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原来我们 每天喝的自来水就取自这个湖。 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在又一场大雪到来之前走出了森林。 整个下午,又是漫天飞雪。连Carl都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在“旋转餐厅”(厨房)里往外看,远处的景物一会消失,一会重现,很是诡异。更诡异的是 当你抬头看天,没有参照物,感觉像要飞起来。我们打开窗收集窗沿上的雪,然后揉成雪球往下砸,可惜一辆车都没有砸中,估计它从九楼下落的过程中就灰飞烟灭 了。昨晚我们还试过砸八楼的窗子,可惜人家没有反应。 明天堆个雪人试试。 3月21日 蛋糕假期 假期的时间似乎过得很慢。 一边度假一边写论文,这就是亲爱的Christine折磨我们的方式。后来陆续得到来自美国和澳洲的消息,知道有些人比我还要惨,窃喜。 我们的日子过得确实有点悠闲,还有很多蛋糕吃。前天Rainbow在Aram的指导下,终于烤出了个巧克力蛋糕,模样一般,味道还是不错的。饮料是铁观 音,也算东西合璧了。后来她又先跑掉,我和Carl在厨房一顿狂侃,打着哈欠看一看表,凌晨两点。今天Aram又烤了胡萝卜奶油蛋糕,还提供香草红茶若 干。结果是晚饭免了,在超市看到萝卜都没有购买欲了。 想起有一次听广播,听到一个故事,说有个外国人问,什么叫fika啊? 答曰,就是喝咖啡。 又问,不可以喝茶吗? 答曰,当然可以?还可以吃点心。 再问,在哪可以fika啊? 答曰,在cafe或餐厅里。 穷追不舍地问,在家里不能fika吗? 答曰,……呃,大概可以吧。 当时我坐在公车上就笑了,尽管还没有达到Rickard那种强忍住偷笑的境界。 事实证明在家里也是可以fika的。 3月17日 曾记否 今年,居然完全地没有记起3.14……是时差的缘故吧,或者截止期将至的论文的缘故吧,更有可能是前一天晚上和DCPM的party的缘故吧。 明白了什么叫时过境迁。 今天在热热闹闹的Tur 2008旅游展上,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想起了3.14,四年前的3.14. 不知道那位每年写诗纪念的同学,今年有没有新作。 最大的改变,是我们已经天各一方。 趁着展会上的优惠价格,买好了暑假回国的机票,哥德堡到北京。原先飞广州或者香港然后会晤诸位同学并顺路去珠海看看的计划,于是搁浅了。顺路去长春看看,倒是可以的。可是又有一批人见不到了,因为又有一批人毕业了。 那天的party,就当是一种纪念吧,虽然身边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人了。后来去Valand,我没带护照,被可恶的保安拦在门外,他们立即站到一边,说那我们就不进去呗。他们与保安的争论,瑞典语,我却听得清清楚楚。后来一个人走路回来,也不觉得冷清。 一路从3.14走到现在,四年前完全没有预料过的现在。 曾经绝望的我们,至少都走到了现在。这一路,是风是雨是哀伤是幸福,我们大概都还没有忘记生命中曾经有过那样的一天吧? 除了move on,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衷心祝福看懂了此日志的人:那一天让我们变得特别。也许我们无法再相聚,可是在两个城市的回忆里,我们永远在一起。Move on!加油! 3月16日 绝地反击 今天早上去了瑞典语的语音课,感觉教学方法很像以前在长春上的郑某某的口语班。虽然那位郑某某喜欢夸夸其谈,还擅自把我写进他的广告里,但他的课确实让我
受益至今。而当时我们一大帮人顶风冒雪一起走路去上课的情景,到现在还是愉快的回忆。以史为鉴我决定来上这个瑞典语的口语课。 斗转星移。我坐在一群讲着流利瑞典语的中年人中间,多少显得有些沉默。毕竟我的口语还是跟不上我的听力。那位中国大姐听说我去年才来,恍然大悟中带着一些同情。我们都过来好些年了,她说。难怪连记事本里写的都是瑞典文。 我只好在绝望中寻找希望。与瑞典语的战斗中,真的有过好多绝望的时刻呢:舌头学不会颤动的时候,报纸上充满了生词的时候,都听明白了却无法作答的时候…… 但是那种“望而生畏”的感觉已经过去了,那种生怕别人跟我说瑞典语的感觉也在消除。老师说,学瑞典语,要跨过一道坎,然后就轻松多了。我想我是跨过了那道 坎,可是在成就感到来之间,新的绝望已经再次把我淹没了。 因为错过了两周的课,今天开始得有些困难。老师说你连中文都会怎么可能不会瑞典语……无语,不过老实说该种瑞典语的语音语调是比中文简单多了。Carl开 始就着两本厚厚的书自学中文了。如果瑞典人能在瑞典学会中文,那么中国人就可以在瑞典学会瑞典语。我想这个推理是成立的。 最近发现中国学生学瑞典语的比例,相对于其他的外国学生来说貌似要小一些。不知道是不是Hofstede的理论在起作用:欧洲人活在“现在”,随心所欲, 喜欢什么学什么,中国人考虑长远,讲究实用,争取创造“未来价值”。如此说来其实中国人是最懂得“可持续发展”的概念的。(前天写论文的时候看到一句话, 说欧美人自认为是自然的主宰,中国古典哲学却很有预见性地提出要与自然和谐共处。)如果Carl可以没有道理地学中文,那么我也可以不去想学了瑞典语到底 有什么用。这个推理也是成立的吧。 大家支持我吧! 3月10日 在图书馆 天气很好。前面那位同学的栗色头发很漂亮。 效率很低。一个早上花费在坐船去Linholmen,借回那本我刚刚还了的书,还有坐船回来上。 中午遇到Mahdieh,得知若干人在写我想好的题目。 于是临时换题,此时也终于挤出了276字。 收到老板的信,很关切地问周六那天还有其他问题没,并且说你还要继续吗。 我想还是要继续的。瑞典语班的账单还没付,本月的房租还没付。 然后挣扎在deadline的边缘…… March 08 无主题叙述 今天打工,状态不太好,把一张单子弄丢了,不知道后果如何。大不了就是没有钱拿了,还赔上我在等车时候喝的那杯咖啡。当时是收工回来,转车,一看还有24
分钟,以往这个数字是很令我绝望的,今天却是窃喜:还有时间喝一杯,尽管pressbyrån的咖啡没有7-eleven的好喝。在热闹的候车室里,竟有
一种慵懒和闲适的感觉。 穿着工作服推着小车进来,把正在做饭的Carl同学吓了一跳。听我描述了一下工作的地点,他说,那你可能到过我父母家了,哈哈。早说嘛,我可以多给一份糖的,要不给个地址?下次我喝咖啡去…… 好像再也无法想象这样的生活了:出生的地方,上学的地方,工作的地方,父母姐妹的家,都在方圆十几公里之内。其实这也是曾经的我的生活:出生的医院,幼儿 园,小学,中学,那个圈子更小,只是两三个街区。曾经有一位老人对我絮絮叨叨很多年:你快走吧,越远越好,我坐着飞机去看你。于是我走了,远得不着边际, 远得再也看不到她了。 星期四运动得很彻底。浩浩荡荡一帮人,连不常出现的Elham和Mahdieh都去了,先是篮球,然后innebandy. 如果说上学期我们是party manager,那这学期我们变成sport manager了,这个趋势好像比较健康。 有些人打起球来是很拼的。第一场我们输了,同组的Mika说怎么可能呢真不喜欢这种感觉。Pim就安慰说我们是玩的不是为了赢。他说不赢还有啥意思。搞得 我很紧张,因为他给我传的球位置都很好,可惜我不是天生的射手。还好我也有若干次成功的助攻。赢的时候感觉确实是不一样的,尽管进球的通常不是我,往往 Pim在这时就大喊team work…… 如果不是为了赢,Jako也不会把Christian的脚踝撞伤了。更可怕的是人家坐下来休息时,Jako还想拉他去打完剩下的比赛。我忍不住说Jako 你太dangerous了,他反唇相讥说你也很dangerous,我说我怎么了,他说,everything. 想想还是有道理的,我和Jako这样显然是两个世界的人,居然形同兄妹,大概只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危险人物。 另一发现是,汉语可以喊“好球”的情况,瑞典语可以喊“Oj”…… 大概是运动过量,第二天student committee开会的时候说错话了。Christopher说我们要把这个会弄得有趣一点。我说是啊,不需要总是照着agenda来做……然后猛然想 到那个agenda是他连夜赶出来的,而且做得很漂亮。这不正是Christine老太太教导我们的face attacking吗?Christopher同学据传相当傲气,可工作态度是值得肯定的,并且每次见我都是老远地就打招呼。祈祷下次innebandy 别报复我……虽然那天我的腿伤可能就是他势大力沉的射门所致。 学生会和系里来的代表都是本科生,尚不习惯讲英语,时不时地要绊一下,在座的又只有我和另一个人是外国人。于是我的感觉相当奇怪,几乎有让他们改说瑞典语 的冲动。系里的学生分会在干些什么,以前我几乎一无所知,因为他们的信息都是用瑞典语给出的。站在一个国际学生的角度,尽管是一个懂了一点瑞典语的国际学 生,我还是觉得很郁闷的。很想问一个问题,我们应该懂瑞典语吗?答应当然是不。Chalmers所有的硕士以上的教育都是用英语进行的,否则我们也不会被 录取了。但是对大多数外国学生来说,学校里的各种组织,大概只有CIRC(Chalmers International Reception Committee)让大家觉得比较亲切吧。 下次会议居然是在一个月后。Hans要作的报告其实只需要五分钟,现在要等上一个月再听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瑞典人的工作效率问题?当然这也不是什么紧急的事务,大家开开心心过了复活节假期再说吧。不过也可以节前就把这件并不复杂的事情了结了,是吧? March 05 居然闲着 全世界都在忙考试的时候,我却有点清闲。任务是两篇文章,deadline分别是14号和28号。而我又是惯于在deadline上挣扎的人。 搬到新的住处,在九楼,风景秀丽空气清新,晚上在厨房吃饭的感觉像在旋转餐厅。看起来挺现代的房子,居然是1964年的建筑。那个年代的中国,也许还没有多少人知道房子可以盖到十层以上。可怕的差距,不公平的世界。 Christine的leadership and communication今天结课了。每个人都要发表意见。轮到我时,我先说了这个课的结构很好目标明确之类,Jako和Pim突然地回头看我,我就被 吓到了,又没时间捉摸他们的眼神什么意思,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就开始批判读读写写怎么能培养真正的leadership……然后Pim竖起了大拇指。 其实我还是很欣赏Christine这种女强人或者说强势的女人的,大概因为我自己做不到。这种意义上说,同样气质的还有Mahdieh,Janne,还 有瑞典语班上新来的美国女孩Kirsten,那种语速那份自信,把我们都震住了。不过她是高中生,不会瑞典语是行不通的,而其他人的学习和工作都只用英 语。上一期的同学基本都留下来了,除了希腊美女。德国帅哥还在,所以课堂上还是笑声不断。新来的还有在CIRC一起造Cotege的法国女生。人生何处不 相逢。 每次我们讨论各国习俗,诸如婚礼、生日之类,一群欧洲人说的基本相似,尤其是几个德国人,一个讲完了,剩下的只好说samma(the same). 我的讲述就很不一样,用瑞典语表达起来,听着像天方夜谭。所以下课后还要用英语回答一下提问:刚才你讲啥了。还有一次聊Pankakor (pancake),我说我们中国没有这个东西,德国帅哥就说,但你们有riskakor(rice cake)啊…… March 04 Skansen的皇冠 去瑞典语班的路上,偶然地经过了Skansen Crown. 难得天气晴好,春风拂面,令人神清气爽,金色的皇冠闪烁着落日的余晖,我遂决定故地重游。 来瑞典的第一周就在city tour时游览过的这个地方,我直到今天才知道它确切的名字。出乎意料的,介绍的牌子写的是英文。于是我知道了它是建于17世纪的防御工事,后来也做过监 狱。Erik Dahlbergh的名字再次出现,他之于哥德堡,就像高迪之于巴塞罗那。 几步就上了山顶。草坪依旧,炮台依旧,只是四周空无一人。回想那时我们长途跋涉,从Chalmers走到Avenyn,穿过Haga,最后爬上这座山,一 大群人热热闹闹地在这里唱歌、吃午饭。同组的那个俄罗斯女郎,我当时并不认识,后来她却离奇地成为了Raed的邻居。世界很小,哥德堡更小。犹记得当天下 山之后,迷失了方向,还问了一位英语不太好的大叔,找到了一个公车站,辗转回到学校。 而现在,我一个人站在山顶鸟瞰,轻易就可以分辨出Haga那一片荷兰式的红房子,河边红白相间的大楼,还有stena的轮船,若干座著名的教堂,甚至远处 的Svenska Mässan. 半年前那种陌生和新奇的感觉,早已被一种熟悉和习惯所取代。一样的风景,当时只是赏画般赞叹她的美丽,此刻却是和着点点滴滴的回忆一起品尝。 虽然是第一眼就爱上的城市,半年前的她和现在的她,在我的眼里也有了许多不同。再看自己,身上是生日时同学们送的毛衣,还有圣诞打折时买的风衣和靴子,Jako所说的很Swedish的打扮。MP3里是瑞典语的广播,P1的整点新闻。 今天Kaveh问我瑞典语学得怎么样。然后他说,还有三个月就可以去英国了,好激动啊。他说这话时,我们正路过Götaplasten的海神像。我隐约觉 得,在纽卡斯尔的时候,我或许将会经历两种homesick,对中国,和对哥德堡。希望可爱的英国人民不要介意我只知道黄瓜叫gurka而不知道它叫 cucumber. February 20 Arbetsmaknadsmässor Arbetsmaknadsmässor. 当你看到这个词,没有惊讶和眩晕,而是自觉自动地把它拆成三部分时,你的瑞典语,已经走火入魔了……好像,似乎,应该,翻译成就业市场,或者直接叫招聘会。 今天去Lindholmen的arbetsmaknadsmässor,除了让我惆怅一下之外,好像没有别的意义了。有个姐姐居然认出我去过上周的 CHARM,人生何处不相逢……两个Jonas在那里抱怨summer job好难找,呃,我就不发表意见了……某大哥给我一个钥匙扣,说虽然没有summer job,但是希望你们明年还能记住我们公司。后来仔细一看那是个精致的瓶起子,难道是希望我们借酒消愁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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