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in's profile桑树白莲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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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9

    明天晴天

      哥德堡的天气只能用诡异来形容。
      瑞典同学居然用冬天零下几度的气温来吓唬我,我笑:For me, Göteborg is warm.
      本周,从project中解脱出来,难得清闲,开始参与Student 07的各种免费活动。身边一帮忙人都在体会焦头烂额的感觉,我只好又变成Miss Lonely,一个人行走于歌剧院、博物馆……
      前天又去Valand. 每周四的Valand是Chalmerists的聚集地,因为alcohol是Chalmers的重要传统……我们算是好好体验了一回,在Caj的指导下,每人要了一小杯wine和一片柠檬,洒一点盐在手上。一、二、三,先添了手上的盐,再一口喝掉酒,最后吃了柠檬。脑海里闪过一个词叫歃血为盟,但不知怎么用英语表达。
      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传说中的免费瑞典语课程。Folkuniversitet的课居然是all Swedish,用瑞典语教瑞典语。Povlina表扬了学长的瑞典语,激励我一年后也像那样……在PM的课上,学长一开口发言,回头率极高:瑞典人民听到了乡音……莫非这就是一年后的我……哈哈哈。
      IPM的同学们太可爱了,提到周日的Liseberg计划,比任何seminar都认真。想起了很久以前的某次华夏会议,一群人被一个复杂的project搞得晕头转向,最后都silent了,然后某个人说:周末我们去春游吧,大家立即活跃起来……Motivation还是很重要的。华夏,华夏,过去和现在的映射如此清晰,许多事情都可以找到相似之处。
      祈祷,祈祷,明天一定要晴天!
    September 23

    恍如隔世

      收到曹芳的信,又在她的blog中看到了关于华夏的最新消息。又是一年纳新时。很遗憾,这样的时刻,我再也不能站在他们身边,再也不能四处发传单,再也不能忽悠新生,再也不能一张一张地数新收的会费……呵呵。
      玉米的硬盘坏了,开玩笑说她可能会成为一个“没有过去的人”。有时难以相信,我们的过去与现在相隔了一万里,就像早晨醒来听到外面有人讲瑞典语,才蓦地想起这是瑞典。记得是高一的时候开始为自己倒计时:还有两年就要远游。于是从一站到另一站,仿佛没有“过去”的牵绊,漫长的旅程永远停不下来,就像坐公车时常有的不想到站的感觉。
      今天去student union的church自习,深切地感受到,Chalmers的硬件只能用luxury来形容。终于明白了学长为什么说V是全校最烂的楼……A和V已经让我觉得luxury了。瑞典人还总说Lindhomen那个校区比这边好。什么时候过去看看……不明白为什么别的专业都那么有闲,又是Liseberg又是Universuem的,仿佛只有我们IPM在这里忙忙碌碌。student 07的活动貌似已经错过了一些,但IFK Göteborg的比赛是一定要去的……
    September 22

    Welcome to Göteborg

      真不该对突如其来的雨大惊小怪……"Welcome to Göteborg!" 我说我没带伞,等雨停了再走。那你就等到明天吧,Rickard说。我对哥德堡的天气确实缺乏预测力。玉米的直觉倒是很准,她说这几天的雨都是在五点左右停的。于是我在V Building和Rickard聊天到五点,雨果然小了。
      在proposal和seminar的双重压力下,在两门课三大本书的折磨下,这个周过得非常快。
      前两天的Workshop让我联想到The Apprentice.我们做的是一个真正的project,可惜只是design而不能deliver.以大量脑细胞的牺牲为代价,我学到了很多,理论和理论之外的。
      我们的团队是五个瑞典人和一个中国人,五个DCPM和一个IPM,虽然没有做到Sven要求的mix nationality和mix program,但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团结的team,协作的team,快乐的team. 在这个笑声不断的氛围里,我几乎忘了自己是foreigner. Maria,Rickard,Gustav,Jody,Simom,他们的幽默和热情,让我们的团队充满活力。
      Proposal的deadline延长了一天,意味着我的中秋佳节要在proposal中度过了……
    September 16

    哥德堡之夜

       八点半我们在Valand集合,却发现时间太早,night club都还没开门。于是先去伊朗姐姐Mahdieh家里做客。她和她husband就住在Avenue附近。一进房间,最激动的就是Pavlina和玉米。Pavlina是喜欢温馨的伊朗式装饰,玉米是幻想以后住这样的房子。手工制作的伊朗地毯精致得让人不忍心踏上去。主人端上热热的伊朗红茶,还有杏仁和开心果。我们用各种语言讨论开心果的说法。我告诉他们,这东西的中国名字更可爱,叫"nut of happinese". Uygar要我写他的中文名字,我写成了“乌尔加”(其实“瑜伽”更谐音,不过毕竟是人家的名字,还是严肃一点)。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对他们来说就是天书了。后来话题转到religon去了,信仰似乎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第一天Seyr就问我是不是Christian,我说不是,他问那你信啥,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说"I have no religion",于是他就十分诧异和纳闷了……
       去night club的过程有点曲折。一开始找的几家都因为年龄的问题拒了我们,都要求25岁甚至27岁以上。26岁的土耳其人郁闷地嚷嚷"I hate this country..." 最惨的是我和玉米……在外国人眼里我们好像都很小,经常有人问你满18岁没有,或者你在Chalmers是读研究生还是本科。后来我们就躲在人群里,听他们用瑞典语和门卫交涉。最后终于有一家接纳我们了,不知道是没有年龄限制了,还是Jonas说服成功了。
       无比沉痛地花20kr存了衣服。25kr一杯啤酒,居然比afterwork还便宜。快12点了,club里还没什么人,我们就静静地坐在烛光下chatting,我还以为night club就是这样的,按照瑞典人的个性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Mahdiel夫妇感情特别好,眼神里都是默契,居然已经结婚7年了。
       Pavlina果然会organize,连冬天一起去滑雪的计划都出来了。
       Jonas说他父亲曾经在上海工作,难怪他知道那么多关于中国的事。我每次都跟他学几句瑞典语,每次都被嘲笑"r"发不出来。他的英语也一般,有时候说得很慢。But we can understand each other,他说。Understand the language, not the mind,我想。
       Raed在seminar上很活跃,到了这里反而显得有点沉默。
       Hans同学没有来,不知道是不是学习去了。
       Club里渐渐热闹起来,我们随着人群走入舞池。玉米终于有机会展示她的舞技了。没想到伊朗姐姐也是舞姿妙曼。某些人走的是诡异路线……灯光闪烁,音乐震耳欲聋,这情景似曾相识。突然想起了长春有个地方叫虹场,想起了大学最好的朋友Jean和Anthony,我们也曾像这样一起笑、一起跳……
       两点钟我们离开。Pavlina竟然说明天还要学习。我更加确信我已经是最lazy的人了。我、玉米和Kavieh步行去Brunnspaken坐车。一路上竟然热闹非凡,到处都是人,关着门的商店却亮着灯光,没有了白天的静谧,难以置信这是深夜的哥德堡。
       Kavieh早我们几站下车,我很sure地说不用送了,我们自己回去。结果我们居然坐过站,到了一个荒无人烟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似乎每次集体活动都要出点状况……上次是在岛上迷路了,赶了最后一班ferry回来。
       一边在风中发抖一边等待反方向的Tram. 突然想起土耳其人问我会不会留在瑞典。我说不知道。我既没有某些人立志留下的决心,也没有玉米那样一定要回去的信念。一向不善规划未来的我,大概非要等到两年之后才知道要往哪走。也许下一站,又是一个新的地方。Anyway,我会珍惜这两年,就像珍惜泉州的十八年,珠海的一年,长春的三年……
    September 15

    studerar i bibliotek....

      离第一个seminar越来越近了,"Project Leadership"还没有读完,更不用说"Managing the Projects". 可怕的土耳其人已经看完了一本,还试图组织小组讨论。
      耳边不断传来翻书声和讨论声,让沉迷网络的我倍感罪恶。
      9月19日有另一门课的Workshop,又有大篇大篇的书要读。
      Povlina的巧克力真好吃……午饭是白饭加榨菜,因为昨天开始没菜了……
      头有点晕,有感冒的迹象。还有一大堆事要做,去中东市场,然后做饭洗衣服,晚上还要去night club.
      我需要更好的scoping和schedule……
    September 14

    某种纪念

      今天学长顶风冒雨坐了半个小时的Tram过来帮我们搞定了wireless router:)
      打开久违的QQ,在软件二班的群里遇到了久违的同学们,久违的温暖和熟悉的感觉几乎让我湿了眼眶。很高兴又听到了他们的消息。昨晚又看了一遍HH在珠海做的《Today++》,那一张张脸上是不可思议的年轻和单纯……我们就这样,整整老了四岁。长春火车站一次次送别的情景历历在目。我从来不知道如何记录那段日子的欢笑与泪水,它们却清晰得仿佛发生在上一分钟。它们给了我一个放声大哭的理由,四年,这样的机会仅有两次。
      另一次,是一年前的今天。同样没有任何记录,已经刻入灵魂的记忆不需要外部的存储。那时我从未想过一年后身在瑞典,我以为我只有一个归宿:北航,高中时就向往的地方。在从某人口中听到晴天霹雳的消息后,我依然站了九个小时的火车来到北航的校园,和professor谈了一个小时,终于听到那一句“同意”。我回到长春,面对纷繁复杂的局势,面对关于我的同情和惋惜的目光,面对一些传闻和流言。我以为我还可以改变什么,虽然我没有任何后台任何背景,除了拿出一切证据证明我绝对应该得到保研名额,我没有任何办法。辅导员帮我,数字逻辑老师帮我,通信学院院长帮我,身边的朋友帮我,北航的学长帮我,让我几乎接近成功,可是还有那么一股力量,我一直努力与之抗衡的力量,最终打败了我。
      “及格”和“中”的区别,是北航和Chalmers的距离。大家都说这是因祸得福。如果一切重来,我或许会坦然地自动放弃,选择工作或出国。可是,当时的我,实在不能允许自己放弃,实在无法忍受那种不公平的制度,那种无端的屈辱,那种拼尽全力仍不得善终的痛苦。中科院和北航的复试通知,最后变得毫无意义。那半个月的奔波和辛酸,偶尔出现的希望和随之而来的绝望,在大半年的时间里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把那些往事压缩,在别人问起的时候轻描淡写,一句话带过。我依然是我,是冷静的我,是可以笑着说“我保研没保上”的我,是毕业典礼上演讲的我,是招生宣传上微笑的我,是许多人不会忘记的我。
      短短的几段,写了很久,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手机桌面上依然是北航学长送给我的那句话:认真走好每一步。人生的轨迹,竟然因为一个小小的事件,在一个无足轻重的时刻,完全地扭转方向。你永远无法确定哪个方向更好,只能这样走下去,so called destiny ?
    September 12

    Updated~

         Space已经荒芜地不成样子了……
         我们homestay的地方有一台瑞典文系统加俄文浏览器的机器,一周以来我一直用它发英文邮件……好不容易买到的router居然用不上,我们只好背着电脑来学校上网。
         中文输入的感觉真好……To be honest,现在我只要看到英文就倍感亲切了。这就是我在哥德堡的“文盲”生活。
         两周以来,总的来说一切都好,虽然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问,偶尔feel stupid,但总是可以得到热心人的帮助。
         上课基本都能听懂,这个情况比我预想的好,只是在seminar和discussion的时候,我做不到像瑞典人那样想到什么就可以脱口而出。第一次承认自己的英语不够好……我们专业不到20人,大概是Chalmers最小的IMP了。同学们都很友好。有时候我觉得瑞典人的性格和中国人还是有相通之处的,比如内敛和含蓄。
         今天在图书馆,有个外国人对我说“你好”。其实我才是“外国人”……就像Magy说的,走在大街上被当猴子看。不过我也常常观察他们呢……怎么可以有这么多帅哥……
         考试居然来得这么快,两门课四本书要看……这两天在图书馆总会遇到班上的同学,外国人竟然这么勤奋啊。我只是去那里找人借书来复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