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in's profile桑树白莲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June 22

    毕业典礼

    计算机学院和软件学院的1676名毕业生,在今天举行了毕业典礼。
    当学士帽上的穗子从右边拨到左边,当手中捧起双证,我竟然连刘大有说了一句什么话都不记得了,只好说“谢谢老师”。虽然深蓝的袍子穿了一下午快被热晕了,我还是会怀念它的。就像我在春月的镜头前说的,我会永远记得今天。
    发言的时候我有一点紧张,不过之前计算机学院的代表长得不咋的,台风不咋的,台词也不咋的,给了我极大的信心……总算胜利完成了任务,虽然语速还是快了点,口音还是重了点,但大家的掌声让我不得不傻笑几秒钟才结束演讲。虽然眼睛被闪光灯晃着,但想到台下全是熟悉的人,心里就特别安稳和踏实。
    这两天,仿佛是最轻松的两天,因为不必再为学业操心,这两天也仿佛是忙碌的两天,因为我们正在毕业,这两天,是最奇异的两天,毕业的兴奋,别离的不舍,都在心中碰撞。
    昨天全班穿上学士服,走了两个校区,狂拍了几百张照片。今天早上则是全院的千人毕业照。
    时间,请你慢下来!让我们好好珍惜六月末,长春难得的炎夏。
    June 20

    真的毕业了

        看着计算智能教研室于老大在我毕设成绩单上画了一个龙飞凤舞的“良”字,我的心情真正转入了毕业状态。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离开了。答辩的时候还是有些惊险的。我排在第二个,亲眼目睹第一位同学,于老大的学生,被我的导师问懵了。本来应该是于老大问我的,但他和我导师谦让了一下。于是接下来十几分钟,就是我和导师讨论加密算法的过程了。真是够刁钻的,弄得我不得不说,老师我回去再按您说的改进一下……不过他最后还说,你的程序做得挺好的。明显是先打击后安慰。
      晚上导师群发邮件祝贺我们,说只有一个同学得优,三个良好,其他是中。得优的是一个计算机专业的男生,做的人脸识别,确实不错。光盘是我帮他刻的,可惜没有沾到喜气……呵呵。我这次做的东西,确实配不上优。按照大姐的说法,这是我四年来做事最不认真的一次。为什么呢?因为申请?因为签证?
      无论过程如何,结果还是美好的。后天的毕业典礼,我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穿上学士服了。几天前春月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public speach的经验,我说一两百人的场合吧,她说,这次给你两千人……于是我的答辩多了几分压力,毕业生代表都毕不了业也太……昨天开年级会时我才知道,她和另外两个老师是怎样为南湖争取到这个机会的,还把其他专业某位保送清华的兄弟PK下去了。
      真的应该好好谢谢春月。这两年多,她对我的支持和帮助,已然超越了辅导员的范畴,就像一个时时在我们身边关心我们、照顾我们的姐姐。她只比我们高两届,却已承担起了那么重的责任。
      昨天开会时,她的讲话让一些女生泪光闪闪。她说,是我们让她成长。
      离别,又是离别。 
      今晚软工一至四班大聚餐,热热闹闹的场面掩饰不住离别的感伤。不想去回忆每一杯酒里的惆怅,只努力记取每一张笑脸。曾经坐在同一间教室里的这些人,不管能不能叫出名字,此刻都显得格外亲切。
    June 17

    明日への扉

      标题是近日偶然听到的一首日语歌。不知道来历,反正挺纯净好听的,貌似也很应景。
      时间是个淘气的孩子,在你越希望它慢下来的时候,它便越加快了脚步,跑着跳着嬉笑着让你追不上。
      毕设进入最后冲刺。PPT完成,毕设手册填好,各种报告和表格付印,答辩准备进行中。每天看到抱着资料袋穿梭于校园中的人们,我心里莫名紧张。几天超负荷运转,我恨不得自己的大脑也能是双核的。
      离愁别绪倒是因为忙碌而削弱了一些,但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在最后的期限,还清了图书馆的书。南湖图书馆的大婶们传说态度恶劣,我却一直很幸运地没有挨过骂,连某次弄丢的书都在图书馆内部的书店里找到了,免去了数倍罚款。后来她们甚至很亲切地跟我聊过天。今天再上网查询,帐号信息只剩下一条“已无拖欠记录”。数据库要更新了,以后,是不是“查无此人”了?
      启程寄来同学录,要留下华夏的回忆。他说得好,走出校门,走出国门,我们都还是华夏人。
      班服选定,图案设计中。大家把照片都传FTP上了。一张张看过去,原来我们班男生都那么帅,原来每个人都有那么璀璨的笑容,原来大学四年间有那么多有趣的场景。
      原来我们曾经那么年轻……
     
    June 15

    随想

        从浩莎健身出来,一杯臻果咖啡下肚,我就对宋记的粥失去了兴趣,深刻体会到了某人常说的“运动神经抑制食欲”。我们吃得很慢,很少,在那里坐了很长时间,聊瑞典,聊英国,聊欧洲。在英国的同学还不少,明年我可以去巴斯找文虹,去华威找赖暄,去帝国理工找丁威,骗吃骗喝,不亦乐乎……
        英国是我从小就喜欢的国家,或许是因为读了勃朗特姐妹的所有小说。中学时的第一个口语老师,也是我接触的第一个外国人,是来自英国Cornwall的Adrew Morgan,一个非常nice的年轻人。启蒙的力量是无穷的,所以我一直说不好所谓“美语”。也是受Morgan影响,我读达芙妮杜穆里埃,对Cornwall这地方充满了好奇。以后一定要亲眼看看那里荒凉的沼泽,迷蒙的浓雾,狂怒的大海和险峻的悬崖。
        Newcastle又是怎样一番景象? 记得收Chalmers AD的前一晚,我看了《一球成名1》,对男主角海边跑步的镜头印象深刻。原来Newcastle的海如此温柔美丽。未来,还是很值得期待的。
        至于长春,注定将是我永远怀念的城市。来这里的第一天,我把从家里带来的水和长春的水混合起来喝了下去。这是家乡对游子的风俗。莫非是它起了作用?让我在三千里之外,仍然不知道什么叫水土不服。于是长春真的成了我的第二故乡,以至于我常常被误认为是本地人。我对她的爱,起源于生命中第一个有雪的冬天,延伸于三年的苦乐年华,升华于为之奋斗为之骄傲的亚冬会。
        长春很美,森林城市,四季分明,天空总是蓝得透明,唯一的缺点就是“水分不足”,似乎只有南湖和伊通河。泉州就不同,全城江河纵横,又在海边,给人的感觉是恒久的湿润。她本就是个因水而得名的城市,清源山上的虎乳泉,常年流淌着清澈和甘甜。幸运的泉州人,同时拥有了海的豪迈,山的刚毅,泉的婉约。
    June 14

    五个瞬间,一些回忆

            9月,珠海,分班名单前
       上看下看,左看右看,Bingo!软件工程2班,第一个就是我的名字。接下来的32个陌生的名字,就是将要与我朝夕相伴四年的同学们,他们是3个女生,和29个男生。
            12月,珠海,篮球场
       最艰苦的比赛,最惨淡的结果。一场又一场激动人心的胜利之后,我们终于止步于四强。
       四年后的今天,失败和遗憾了无痕迹,唯有挥汗如雨的战斗,声嘶力竭的呐喊,刻进了每个人的记忆。
       谢谢你们带来的快乐!
             6月,珠海,三灶
       平生第一次通宵。第一次班级聚会。纪念我们在草堂湾的最后一天。送别三位留在这里的同学。
       凌晨三点离开小镇,沿着荒凉的小路走了一小时回到学校。
       几个男生帮我们把沉重的箱子抬下楼,发生了当时无比惊险后来引为笑谈的脱臼事件。
       排队到天亮,托运了全部行李。
       傍晚,离开珠海。
       临走时栽下的小树,现在已经长大了吧?大门口左边正数第5棵。
            10月,长春,KTV(差点就写成了KTH)
       我们班的男生居然颇有音乐细胞。
       肥牛和WCC的粤语歌堪称经典。
       Allen和Micheal是最佳合唱拍档,尤其是唱《青藏高原》的时候……
       麦霸们歇歇吧,我来了!闽南语,没辙了吧?
            6月,长春,济南食府
       散伙饭第一场。
       好久没有同时看到班上的这么多人了。
       大醉的Allen说谢谢我,说他作为文艺委员,没有组织过什么活动,对不起大家。
       汗……我还是组织委员呢,总有太多外班、外专业、外学院、外校区的朋友,时常遗忘了身边的这一群,与他们中的不少人都只是点头之交。
       四年,恍如一瞬。
       从未忘记的,是你们的笑容;是珠海到长春,一路数不清的回忆;是“软件2班”,一个永远让我自豪的名字。 
     
    June 06

    毕业倒计时22天

                   论文竣工
        论文被导师表扬了一番,同时被恩准可以装订了。
        转成PDF的论文看起来还挺漂亮的。
        程序还需修缮,目前的界面太丑陋了。突然很喜欢敲代码的感觉,一边敲一边想,这会不会是我的最后一个程序?IPM的课程几乎是纯管理,两年后我在做什么?
        记得大一上学期学C语言,老师是哥伦比亚的博士生,课却讲得一塌糊涂。前3/4个学期我什么也没听懂,一个"Hello World"也要做半个小时,每天很羡慕地看着那些高中就开始编程的男生和老师讨论“深奥”的问题。期末的时候有一个可选的作业,做出来了能加分。我做了一个统计字母数的程序,好不容易调试成功交上去了,最后却凄凉地没有得分。大一下学期,C++来了,大批量的编程作业也来了。当时没有电脑,只好每天去实验室,往往能遇到很多与deadline作战的同道中人。有时候一个下午三四个小时就消耗在那里了。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如果没有那时泡实验室的经历,此后的三年恐怕会相当痛苦。
        大二以后,有点进入正轨的感觉了。第一次课程设计,图书管理系统,两个星期的时间,一半以上都在一次次地误入歧途然后折回来。老师也快被我的问题逼疯了,最后验收时干脆不需要我解释了,“嗯,你做的我都知道。”从此养成了把老师往死里问的习惯。不管什么实验:老师,这样可以吗?老师,我的想法是blalala…你觉得对不对?最后的发现是,老师通常不会刁难敢问敢说的学生。因为我已经抢先刁难自己了……
        大三,喜欢的Java来了。虽然那次五天四夜的课程设计非常艰辛,白天和慧君他们在实验室里啃面包,晚上熄灯后继续奋战,JBuilder时不时地崩溃,最后时刻还突然冒出个bug,验收前的一分钟才有惊无险地解决了,但其中的乐趣,最后完成时无以伦比的成就感,只有自己才能体会。
        大四,实验犹如鸡肋,被许多人大胆舍弃了。我的KTH申请材料的初稿,几乎全是实验室里写完的。软件工程验收的时候遇到一个很帅的研究生师兄,依然使出问题战术,效果却大不如前,反而被他问懵了。莫非在实验室写PS被发现了? 其实根本原因是没有以前认真了。再后来的网络课程设计,身为组长的我却因为亚冬会的事缺席了最后的验收,听说有个功能没实现……大学除毕设外的所有课程,就这样不完美地结束了。
        唯一的骄傲,大学四年所有的程序都是自己写的。
     
                    机票OK~
        哥德堡40人团购预订,终于在昨天胜利完成了!
        太感动了,GR居然没有携款潜逃,感谢俱往矣、夏弥、橱窗,安全地把巨款送到了SAS. 感谢果果辛勤的组织工作。 NOKIA N80拍的视频很不错,特别是数钱的那段,验钞机哗哗的声音令人心驰神往……
        听说CTH的学长专门开了会安排给我们接机的事。
        不知道这是不是北欧留学史上最大的一次团购?
     
                     聚散总是缘
       又是一年离别时。脑海里还是去年送别学长的情景,耳边却是学弟学妹们“一路顺风”的祝福,原来我也要离开了;原来四年就这样过去了;原来我的大学时光所剩无几了……
       已经记不清两年前我是如何混进通信学院福建老乡会的,却记得半年一轮回的迎新和欢送,记得每一位老乡的热情和坦诚,记得每一次相聚的欢声笑语。记得华铠好听的闽南口音;记得丽芳那一句“每次见到你都觉得特别亲切”;记得陈舟总在华夏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记得保研最艰难的时候,敏仙和翁弘的无私帮助;记得大家一起为南区的老乡组织的捐款,最小的南湖校区却是最团结的;记得亚冬会开幕那天,火生在短信里说“好想回到长春”……
        上一届的学长学姐,似乎还在我们身边。“应火生”的名字,几乎被每一个人提起。这个“老大”似的的人物,fans真不少……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但是一年来,许多重要的时刻,都有他的问候和祝福,还有中肯的建议。
        又是各奔东西的时候。大家的去向比较集中,厦门和北京是主流,还有上海交大的,留守吉大的。大家叫我介绍一下留学经验,我就开始学中介了,企图把学弟学妹忽悠到欧洲去,反正他们都是通信类的,可以去CTH、KTH、Delft……
        大一的两个学弟都很腼腆,大二的几个也不太爱说话。记忆中福建的男生不是这样的……连续两届很活跃的大四都走了,随着招生规模的缩小,南湖的福建学生越来越少了,并且,已经连续两届没有女生了。可是无论如何,血浓于水的亲情,一定还将传承下去的。
        干了最后一杯酒,忧伤的感觉袭来,我想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好轻轻地说一声,祝你们一切顺利。
        祝福你们,南湖的孩子们!
    June 02

    有时候

    有时候很快乐。一路走来,从不孤单。那么多的声音对我说,You will never walk alone.
    有时候很满足。现实生活比任何小说电影都更精彩。

    有时候很疲惫。眼泪都懒得流出来。
    有时候很脆弱。但愿长醉不复醒。
    有时候很愚钝。什么都可以忘却。什么都可以是过眼云烟。
    有时候很无奈。应验了他们说的“命途多舛”,应验了“风”的本质。
    有时候很疑惑。安逸幸福的人到处都有,为什么我不是他们中的一个?
    有时候很庆幸。我还站在这片湛蓝的天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