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in's profile桑树白莲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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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 告别演出 纷飞的柳絮中,夏天终于慢慢地走近了。 六月将至,时间的脚步凌乱。 吉林省第三届大学生戏剧节,就在这个离别的季节落下了帷幕。压轴大戏《安,我可以和你一起死去》,如同春夏之交多变的天气,带来了一丝惊惧和不安。一个很现代的名字,表现的却是宫怨的主题。黑衣人、老妪、白象、少女,在诡秘的音乐中悉数登场,一时间让我有种莫名的恐惧。有人说,这部戏华丽的外表下只是苍白的内容。可是,站在剧场角落里的我,不由得渐渐沉浸在“安”的情绪里,默默地被震撼,被感动。每个人,或许都是被禁锢在某种有形或无形的宫墙之内的。终获自由的时刻,是否还有力气重新选择?还是和安一起,沉入幽蓝的湖水里? 那晚相当诡异。一时兴起横穿了南湖公园走回学校,虽然是六人同行,仍然相当恐怖。回校后意犹未尽,捧着半个西瓜,翻墙去小区里吃烧烤。几个人举杯欢庆,仿佛是我们自己的话剧公演成功了。这样的相聚,也没有几次了。 好像很多事情还没有做。好像还在期待着什么。 论文几经修改,终于有勇气发给导师了。 华夏换届。我们狠狠地当了一把HR. 说实话,我大一的时候要是遇到那么刁钻的问题,估计很难混进华夏…… 新社长选出来了,一项任务完成了。《华夏时代》,就是我们的告别演出了。 机票团购几经周折,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如果当时作了另一个决策,我们这12个人或许已经拿到票了。目前的状况已经不允许执行Plan B了。但还是要坚持下去。就像GR说的,努力了那么久,不舍得放弃了。而且,我们都从这件事里学到了很多。 祈祷下周一切确定吧 May 27 一二三四五 一 今天见到了一个可能会是SSE 08年新生的学妹。很欣赏她的执著和认真。很羡慕他们,还有一年的时间,还有很多很多的选择,还有很多很多改变命运的瞬间。回想一年前的自己,还不知道CTH是什么呢。我是个不善于为自己规划未来的人。 二 昨晚的“四级也疯狂”还算成功。沉默了那么久的华夏,好像终于醒过来了。枯燥的CET 4也因为他们的创意变得生动起来。四个主持人很懂得活跃气氛,就是语音面貌不太过关。那老师的点评真是……太久没上课,我都受不了了。互动环节冗余拖沓,没有人站出来临时调整。Project manager到底是谁? 之后的总结会又是泪光闪闪。都说东北女孩豪爽,怎么都喜欢掉眼泪呢?梨花带雨的Cong,俨然还是当年《音乐之声》里爱哭的伯爵夫人。我的眼泪绝对没这效果,所以一定不能哭…… 老大一番讲话,某种程度上把他们吓着了,但这些话,也许就在他们的心里永久存储了。这是我最佩服的。直截了当把话挑明了,没有了猜忌,没有了隐瞒,一切透明。惯于含蓄的我,始终没有这样的勇气。 三 今天听到Vicky一句“大学四年,你还是不了解我”,说不出的难过。每次回忆大学第一天的情景,她总要提起我那淡淡的一笑。四年来一直很努力地改变,努力地成长,终于得到了“你越来越开朗了”,“原来你外冷内热”之类的评价。可是很多人,我依然不知不觉地忽略了,既没有用心了解他们,也没有让他们了解我。从别人口中听到了不真实的我,我也从来不反驳。Vicky对我的印象,可能还停留在两年前。至于学长说的“与别人比,你很特别” ,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可不可以,假设我和你一样?最后你会不会发现,其实我们真的一样? 四 终于看完了《求婚大作战》前六集。郁闷地发现我颇有岩濑健的特质。可惜没有妖精帮我回到过去。况且我也 没有特别想返回的时刻,也许是他们说的“理性”作祟。 去年家人帮我开中学毕业证明,已经是教务处长的我的初中班主任,只凭着一个名字,就记起了当年的那个坐在最后一排的小女孩。那时候泉五中的初中部还是公立的。12岁到18岁,整整六年的光阴,都留在了施琅旧居之上建起的百年校园里。 搜索记忆,找到了有一些曾经盼望着时间停下的瞬间,比如坐在球场边的石阶上发呆的时候,比如看着试管里漂亮的酚醛树脂慢慢沉淀的时候……也曾经因为换座位的事情烦恼。 高中制服是拉链的,没有第二个扣子……毕业的时候没有晚会,就是全班最后一次坐在教室里漫无目的地聊天。我听到的最后一句临别赠言居然是“千万别参加Mrs Ma那个补习班”。 五 帮西瓜拒了CTH. 同一个系统,两个截然不同的选项,奇怪的感觉。这一次出来的提示是"You are no longer interested in the offered place of......" 很委婉的说法。 CE但又要腾出一个位置了,希望留给中国人。 May 23 疯狂机票 无忧无虑地在北京玩了几天,回来突然发现大家都在为机票奔波。赶紧加了“瑞典2007团购群”(果果好人啊,踢了人把我放进去,汗……),却看到群公告里说“8.14北京-哥德堡团购已结束”,原来我已经错过了。悲痛之际恰好遇见未来校友Gorillar,开始策划第二轮团购。
接下来是一个疯狂的“忽悠”过程——
[CE]Gorillar 20:07:52
还有要团购机票的没 [CE]Gorillar 20:07:59 4000含税 SAS的 哥本哈根转 [CE]Gorillar 20:08:05 到歌德堡的 [IPM]风之舞 20:08:54 10人就可以团购 现在有4个了 [CE]Gorillar 20:10:00 量大从优 哈哈 [EMA]蛋挞 20:10:12
(窃笑) [CE]Gorillar 20:10:12 初步是24号
[IPM]风之舞 20:10:14 谁还没买票的吼一声。。。 [CE]Gorillar 20:10:18 从北京 [CE]Gorillar 20:10:46 跳楼价 大甩卖啦 [EMA]蛋挞 20:10:54 (又窃笑……) [IPM]风之舞 20:11:04 SAS的票开始紧张了 越早越优惠哈~~ [IPM]风之舞 20:46:58
尽快报名 优惠比较多 [CE]梦梦 20:47:17 那你们都买哪号的票呀? [CE]Gorillar 20:47:20 杀猪价啦 大甩卖 [CE]Gorillar 20:47:29 24号左右的 [IPM]风之舞 20:47:31 上海不是很好转 貌似 [CE]梦梦 20:48:53 那我还是和大部队一起吧 不然自己跑过去傻乎乎的再丢了 [CE]Gorillar 20:49:00 你订? [MEI]magy 20:49:33 呵呵 我也暂时报个名吧 虽然还没有办签证 是8月的吧? [CE]梦梦 20:51:20
订~~ [CE]梦梦 20:51:27 恩恩!!! [CE]Gorillar 20:51:43 风同学 我们又忽悠了一个 现在是6个人了 [CE]Gorillar 20:51:53 再忽悠4个就可以了 [CE]Gorillar 20:52:10 继续忽悠 思念暖的石头 20:52:31 怎么订的 [CE]Gorillar 20:56:59 石头 订票不 思念暖的石头 20:57:09 恩,在哪里订? [CE]Gorillar 20:57:15 和我们一起吗 [CE]Gorillar 20:57:21 如果是 我们就把你算上 [CE]Gorillar 20:57:32 24号左右的 从北京 4000 ……
……
[CE]Gorillar 21:38:01
我又找个一个 思念暖的石头 21:40:18 你帮我定两张吧 思念暖的石头 21:40:24 24号的 [NDS]遇女心惊 21:42:47 风联系几个了 [IPM]风之舞 21:42:59 9个了 [CE]Gorillar 21:55:50 风 统计一下名单 [CE]Gorillar 21:56:06 9人大名单 不算替补哈 [IPM]风之舞 21:56:16 嗯 我都记下来了 [Q&OM]痱子 21:57:59
我在犹豫要不要报团购,比广州直接定便宜了大概1k [CE]Gorillar 21:58:10 FT 感觉自己越来越像票贩子了 [Q&OM]痱子 21:58:17 我想定来着 [Q&OM]痱子 22:01:46
我考虑半小时,给你消息 [IPM]风之舞 22:25:01 40567064 本次团购群 [EMA]蛋挞 22:25:09 我先加上吧 ……
……
[IPM]rainbow 14:08:08 今上午你联系到几个人了? 思念暖的石头 14:08:22 风,那个搞定没 [IPM]风之舞 14:08:23 那个群里的都是 …… ……
总算召集了12个人,给SAS发了传真,一直没得到回复。打了一下午电话,总计都说团队部没有人在。
明天继续骚扰他们。为了我的哥德堡之旅…… May 22 华夏时代 开会到深夜,我们终于明白了一切:原来Fang、Cong、Nian三个女孩子一直顶着巨大的压力支撑着华夏,原来石磊不明不白没有任何交待就离开了,原来社联派了一群人来争社长的位子,原来群龙无首,原来步履维艰…… 石磊的事情我是早就知道的,但一直以为Fang实质上填补了社长的空缺。昨晚观察她们三人的表情,才知道她们已经是"one for all, all for one"的关系。从她们当中推举社长所引发的微妙,是她们希望避免的。因此这个位子,只有另选新人。LYM跟我说过他想回来。他不屑于,或者更可能是没有勇气,跟现任的管理层说这样的话,却找了一个“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人。就他那种所谓“救世主”的心态,若面对的是Epiphany或Jean,恐怕早被扇了几巴掌了。幼稚、莽撞、傲慢、自大,这些都可以纠正,可是失去的Royalty呢? 当年一场人事风波,时至今日余震不断。这一次我们真的是怕了,知人善任就那么难!老一届管理层一个个才华出众,彼此间和谐融洽,难道只是大家运气好吗?所有人都说学长学姐太强了无法超越了。可是我们犯过很多错误,有过很多教训,很多事情没做好,只能给自己打六十分,却还是给后辈留下了走不出的阴影。也许当时,应该像Epiphany说的那样,随他们去吧,他们自己能活下来。 十一点散会,女孩子们哭成了泪人。或许我们不该给他们压力,不该苛求他们勇敢坚强……我们的幸运,是否就在于当年没有学长学姐,一切只能自己闯呢?都说来之不易的才会珍惜,我却能感觉到他们和我们一样珍惜华夏,甘心情愿地付出,努力地传承着这种文化和精神。注销或合并,对他们的打击或许比对我们还要大。 Epiphany、Jean、Cici和我在宿舍的楼梯上一直坐到凌晨两点,先是讨论社长招聘的流程,从笔试、演讲、群面、PPT演示、直到全民公投,却发现时间根本不够用,决定把这件事交给下学期回来的启程。这样,我们也可以集中精力出《华夏时代》了。这份凝聚着大家心血的报纸,将是社团继续下去的精神之源。即将离开的我们,唯有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大家,什么是华夏。 如果没有华夏,我不知道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也许还是大一时被人形容成不苟言笑略带忧郁的孩子?一切都是机缘巧合,让我从人群里站出来,把我推到一个没有预想过的角色,只能用外表的淡然掩饰内心的惶惑,然后慢慢地自信起来,渐渐地成熟起来,真正地坦然起来。我的潜能,我真正的自己,都在华夏的河流里被淘洗出来。秉承"To be more professional"的宗旨,像经营企业一样经营社团,冲过重重阻碍,我们打破了“大学社团都骗人”的所谓定律。也是华夏,让我在每一次困境和彷徨中寻找答案,渐渐把我引向了PM的概念。毫不夸张地说,华夏改变了我的一生。 May 15 三瓣丁香 下雨了,校园里四处弥漫的花香更浓郁了。昨天刚刚知道,原来那一簇簇粉紫色的小花就是丁香。我真是孤陋寡闻了,只知“芭蕉不展丁香结”,却不晓得几年来丁香一直就在身边。 花下徘徊许久,没有找到五瓣丁香,却找到了三瓣的,那时的感觉就好像大二某天下晚自习时看到了一颗流星,虽然来不及许愿。据说五瓣是幸福的象征,那三瓣呢? 今天与Jing去院里开在学证明,遇到了一个眼睛大大长得很可爱的老师,问我们去哪个国家。我们说瑞典。又问,哪个学校。我们说一个皇家工学院一个Chalmers. 他居然脱口而出“好学校!” 原来这个老师是Lulea毕业的。 最近谋划着组织一次吉大北欧校友聚会什么的,可是今年瑞典加芬兰满打满算也不超过十个人。 一位未来校友转摘了哥德堡长大的中国学生的文字,希望是真实的: “哥德堡在我眼里绝对不是大城市,在瑞典确实第二大城市。你可以在这里找到你需要的一切,却没有嘈杂或凌乱的感觉。先说教育,学生们只要够资格,就能很容易得到理工文管的任何教育。Chalmers的理工,和哥德堡大学的社会科学,自然科学绝对能称得上世界一流。瑞典本国只有优秀的学生才能获得这两所大学的文凭。如果你公司需要任何培训,这里也有相关的职业教育。如果你在哥德堡,那么参加这些培训也不需要长途跋涉。” May 13 中场休息 一个美丽的节日。 已经连续四个母亲节没有在妈妈身边了,只能打打电话。家乡的语言太朴实,许多动听的词句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但我相信她心领神会。我自认为不是一个感情外露的人,可是妈妈常说,我眨一眨眼睛,她就知道我在想什么。真无奈…… 论文的初稿,终于完成了!! 隐居数日,天昏地暗,眼睛发直,手指僵硬,脑力枯竭,抵制了瑜伽舞会火锅K歌等一系列诱惑,并随时对付中期检查报告和思想鉴定,总算可以比较安心地奔赴北京了。 逍遥几日,终究还要回来赴下半场的,还有算法分析,还有程序改进,还有最终定稿,还有答辩,还有毕业,还有告别……不知终场哨响时,会是怎样的心情? 被Lund拒了。网申系统显示"Your application failed.....Your degree......" 不出所料是"degree"的问题。本来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可是在Kina听说Lund的CS也录取了大四的,仍禁不住有些失落。后来听说有人在查询状态被拒之后收到了Email的AD,又有了一点希望。其实不想去Lund,只是不愿意看到academic background就这样被残酷地否定了,当然这种想法是不正确的……还是痛快给我封拒信,把机会让给其他人吧。 TKK寄来了正式的AD,花花绿绿一大叠东西,还有一本内容丰富的小册子,洋溢着迎新的热情,让人心里暖暖的。CTH的怎么就那么简单呢…… 存款证明也收到了。看着那一串带了好几个零的数字,一时百味杂陈,难以诉清。 明天开始,转入签证状态。 May 09 Out of The Pocket 昨天去南区拍招生宣传片,好像叫什么“魅力吉大”。地点是计算机大楼的一间实验室,先把师兄师姐的东西胡乱收拾一番,然后坐在机器前面装出一副专心学术的样子...... 还有一个讨论问题的镜头,没有录音,我们的话题其实是二手的Nokia 3128能卖多少钱……返回南湖的途中,无意间看到了传说中那条印着我们三个人名字的横幅。 又一年的数学建模结束了。今年大家的热情似乎特别高涨,斗志昂扬的样子令人感动,参赛人数应该又有突破了。每每与他们探讨,我就恨不得自己也投入其中,人口模型、二乘拟合、多目标规划……在有限的时间里学会以前根本不知道的东西,并且正确应用,我想这就是数学建模最重要的经验。 “数学的本质在于它的自由”。 遗憾的是,许多学弟学妹并不知道怎么查资料,到哪里搜索资料,什么样的关键词组合最有效,写论文的时候不知道公式编辑器,甚至有不知道google的。至于我极力推荐的校园网的数字图书馆、网络数据库,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们呢?当年的我们,也是费了不少周折走了不少弯路的。要是一开始就有人引路该多好! 祝福他们顺利通过校赛。后面还有省赛,国赛,美国赛,一次比一次艰难,一次比一次可怕......我的经历却是跳跃式的,只能说是 very very vvvvvvvvvvvery lucky...... unbelievable. 他们说我应该好好利用这个luck,再等一年去US吧。第一不想再等,第二懒得杀G,第三,其实我更喜欢欧洲。Epiphany说五年后大家相聚在US.....感动,但是无法应允。 喜欢Chalmers,喜欢哥德堡,喜欢纽卡斯尔。这样的选择,会给我怎样的将来?说实话,我看不到,也无从预言。记得刘芳菲回校作报告的时候说,往前走吧,别想太多,没有那么多“如果”。看不清未来,就看清脚下的路,相信它能一点一点地,把你带到想去的地方。人生没有一步是白走的。 西瓜抛开烦恼毕业旅行去了。我还在这里与论文缠斗。买了16号的车票,估计毕业旅行约等于“北京签证游”了。 继续写论文,继续关注房子和机票,继续prepare for a new life.... PS:《口袋里的天空》很好听,逃出口袋的感觉真好。谢谢May姐姐! May 06 I am Apple Green?
May 03 无标题 Jean居然用安妮宝贝来类比我最近的博文,不知不觉笔调沉重,近期会努力调整过来。 曾经发誓五一这几天好好写毕业论文,然而至今尚未开工。平时随便写点什么就是洋洋洒洒几千字,这次怎么一个字都凑不出来了? 五一的假期对大四的我们形同虚设:反正天天都可以给自己放假。三天以来,除了调通了程序,仿佛什么也没做。第一天南湖散步,在拥挤的人群里差点窒息。我还是喜欢平日里安安静静的南湖,出了侧门钻个洞就进去了的南湖。第二天逛桂林路,狠心买了一双Daphne,让我犹豫许久的除了价格,还有那个3公分的鞋跟。从小就尽量避免穿高跟鞋,到了冬天就很郁闷,因为靴子足足让我增高了4公分。第三天发现鞋上镶的水钻掉了一颗,只好又去了一趟桂林路。第四天,开始闭关。 4月30日TKK放榜,我也光荣了一下。Mobile Computing,我一直很喜欢的专业,终究敌不过CTH的诱惑。 当前状态:5 AD, 0.5 Rejection, 1.5 Depended. 这大概是大学以来最无聊的一个五一了。四年前的五一在澳门,三年前在内蒙古,两年前在净月潭,一年前在做建模校赛。而现在坐在宿舍,面对着一个标题为“毕业论文”的几乎空白的Word文档,莫名惆怅。 高中时有个同学就叫五一,我们的生活委员兼足球队长。每年5月1日,几个班的男生们一起找个好场地踢一场球,算是给他庆祝生日。五一性情温和,少言寡语,可是大家都听他的。他写得一手好字,是出板报的主力,世界杯的时候,他会画上赛程表,有同学过生日,他会在黑板上写上“生日快乐”。订班服的时候,我一不小心抢了10号,他也没有作声,悄悄地选了11号。后来Breeze才告诉我,五一以前一直是穿10号的。Breeze穿32号,他的学号,也是当时维埃里的号码。全班都是意迷,分为两大流派:Yilin为首的AC,和Breeze为首的国米,当然还有Totti为首的小支流罗马。 那时的Breeze,有些固执,有些偏激,可谓国米最忠心的球迷。可是今年春节见到的他,衣服上的红黑标志格外醒目。我没有问为什么,人会慢慢改变,棱角也会慢慢磨平,不那么爱憎分明,对他或许是件好事。白衣、黑发、眼神清澈、笑声响亮的16岁少年,渐行渐远,已然幻化成流水岁月里的一个模糊背影,连他自己也未必记得吧。那时我总笑他偏安一隅,他总说绝不在长江以北定居,他是安定派的典型,我是漂泊派的代表。少年时代的玩笑,就这样被时间一点点地验证。那天我们坐在东街的必胜客,窗外是繁华的十字路口,街对面是绿树掩映下的东湖。他说泉州其实挺好,古来沧桑而又充满活力,宁静而不沉寂。泉州真的是个好地方。于是许多昔日的同学,当年想方设法地离开,现在又想方设法地回来,就像Breeze,在厦门或泉州找一份工作。而我,还要离开,还要远行。 看来Die-hard fans是做不得的。昨夜被米兰屠杀的曼联,竟然在危急关头还不紧不慢,不知引了多少人潸然泪下,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倒不如捧一杯清水坐在电脑前,细细品味雨中的争锋,欣赏卡卡西多夫们的英姿,远远眺望狂欢的米兰城,管它是红黑还是蓝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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