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in's profile桑树白莲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April 26 我与SFI莫名其妙的故事 我好像是去年十月报的SFI. 然后一直等,一直等,上周才终于等到上课通知。 我要求去程度高一些的班。老师说,你先做个测试。 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三下午,我一会看看桌上的几大叠试题,一会看看窗外湛蓝的天空…… 一个半小时后交了卷。老师说第二天打电话通知我。 第三天等来消息,说我通过考试了。我很虚心地说,那我啥时候去上课呀? 老师在电话那头大笑,你不用来了。 原来那天的考试是什么national test of swedish之类,SFI的结业测试。 通过了这个考试,相当于瑞典初中毕业生的语言水平。 汗,好像随便哪个初中生都比我能说吧…… 无课可上,在家等着证书寄过来。 其实我还是挺感激SFI的,如果早点叫我去上课,我说不定还通不过这考试了…… April 15 Den fjortonde i fjärde B1 kursen på folkuniversitetet blev färdig idag. I februari började jag den kurserna. Det var jättebra att läsa svenska med Lars, den läraren, och andra elever. Nu kan jag förstå, skriva och prata. Samtidigt fick jag trevliga compisar. Vi har olika bakgrunder men alla plugga att förbättra. Vi ses! sa tjejerna i järntorget. Jordanka och Martina skall fortsätta kursen, men inte Stephanie heller jag. Alla tyckte det bra att träffas ibland och prata svenska mer. Kanske vi kan fika i helgen. På väg hem blev jag ledsen. Allting har ett slut. Vad ska jag göra sedan? Jag tror jag ska blir mycket ledsen när jag avgår från Göteborg i september. Livet är utmanande men roligt här. Hemtrevligt kan man säga. Det är verkligen min barndoms dröm att rese i olika länder och träffa olika människor. Varför känner jag ledsen? April 13 2008 cortège vagnchefs kalas 一年一度的cortège临近,我们的team开始忙碌起来。先是去做苦力,在工地上树起所有的栅栏,然后在wagon chief的聚会上作服务员。CCC(Chalmers Cortege Committee)说我们以劳动免去了参加活动的费用:瑞典学生参加cortege是要交钱的。 昨晚的wagon chief聚餐竟是在V的地下室进行。我天天在V上课,却也不知道庞大的地下室是这般风景。幽暗昏惑的灯光下排着两张长桌,桌上摆着杯盘碗盏,地面坑洼不 平,还有几处机关,怎么看都像兄弟会的秘密据点。CCC的小孩子走来走去给我们下达命令。我和Stephanie相视一笑,因为在翻译之前,我们已经听懂 了每一句话。 80个wagon chief和vice wagon chief涌入会场,顿时人声鼎沸。本想趁机看看帅哥,但CCC弄了诡异的烟雾效果,我们只看得到人影晃动,送菜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陷到地上的坑里。 Alcohol不愧是Chalmers的伟大传统,这些人喝一道汤的功夫就已经醉态百出了。一人一瓶的红酒很快就消耗殆尽。有个挺帅的小孩还不停地问我要 酒。菜的味道很一般,好在他们都醉得不行了大概也尝不出什么来。最恐怖的是甜点,初步判段是kladdkaka的原型,可是明显地烤过头了,边缘都是黑 的。尽管如此,大家还是在忙碌之余把剩菜吃得差不多了。 “兄弟会”玩得很疯狂,除了一首一首地唱歌之外,还有坐轮椅,滑索道之类,CCC的创造力让我很是佩服。然后转念一想,当年在华夏从未如此,大小活动总是中规中矩,场地要申请,要过好几道关,用火用电的玩法当然是绝对不可能的。 4月7日 重返Ullevi 4月6日的Ullevi球场,瑞超2008新赛季拉开了帷幕。主场作战的IFK Göteborg排山倒海势如破竹,四比一完胜来访的Örebro SK. 与去年10月28日IFK夺冠时座无虚席的场面相比,昨天的球场显得有些冷清。但没有变的是典型的歌德堡雨天,看台上挥舞的蓝白旗帜,还有球迷们整齐的呐 喊。Örebro又是一个弱队,基本没有翻身的希望。场面稍显无聊。我身边的两位非球迷就开始打哈欠。其实最该打哈欠的是我,前一晚只睡了五个小时,又干 了一上午的活。不过球迷就是球迷,一杯咖啡就能精神百倍。 Rainbow一直在同情弱者,不过她是用中文给Örebro加油,因此没有被打。Carl问我一场比赛多少分钟时我笑得乐不可支。后来觉得自己太不礼貌 了……大冷天出来看一场不是很有趣的比赛,他已经很惨了。我只是觉得有点惋惜,假如我像他一样生长在这座城市,这支球队这个球场这些比赛,应该是我生命的 一部分了。这是他第一次走进Ullevi,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到Ullevi. 上一次在Ullevi,我发誓要学会一点东西。这一次在Ulleiv,取票的时候我讲瑞典语,对方居然用英语回答,我就开始假装不懂英语……本来就没什么问题嘛,不就是我发音古怪一点。 那天的uttal kurs,我们要作presentation,我没有准备,因为上次老师说要准备presentation的时候我没听到。每一次上那个课都特别累,老师 的语速比Carl快多了……一不小心就掠过了重要部分。结果是我常常在下课后到对面的burger king,吃两点钟的午饭,然后发呆,以减轻那种沮丧的感觉,安慰自己说挑战极限是很好玩的。 我只好作即兴的presentation. 我说我来瑞典快七个月了,可是一天到晚都要讲英语;我说我喜欢与人聊天,我可以用中文和英语说很多很多,可是瑞典语不行;我说你们大家说的话我不能百分之 百听懂,我也不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毕竟是被IPM无数的presentation练出来了……一席话把在座的几位老太太感动得连连点头,说其实这个课更适合你呀,我们那么多年的语音很难纠 正了。老师就送了我一个杀手锏:告诉他们,你只会中文跟瑞典语。 于是就有了Ullevi的那一幕…… 4月3日 拒信一封Hi Simin, ![]() PS1:刚刚与Aram闲聊,得知原先住我房间的那个人现在在Opera... PS2:那位Opera的大哥,现在过着悠然自得的生活,闷了就找boss要活干... PS3:Aram说,你知道Opera吗?我说,废话我刚被他们拒了... 4月2日 天下大同 复活节后第一次回到学校,听Phil用好听的英格兰口音絮絮叨叨,说金茂大厦的电梯要50秒才能坐到顶,说埃及只有8%的人有银行账户,又说他明天要飞回英国看他女儿的奥运会选拔赛:“她只有十三岁,肯定去不了北京奥运的,但我认为很不错了。”…… 他还说,做大事要趁早,以后有了老婆孩子,冒不了那么大风险了。 咦?好耳熟的话啊。原来Sven-Åke老先生也讲过。环顾四周,只见众人脸上都带点微笑,心中想必踌躇满志。好耳熟的理论啊。原来数月前,与Jako及 Hans“青梅煮酒论英雄”时,我便听过了:“结婚?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呢。”更早一点,追溯到出国之前,同样的话也不知听过多少次了。 不过,如此经典的理论,往往由男人来阐述。与此同时,年龄相仿背景相似的女人们又在想些什么呢?过几年该结婚了,不能太晚要孩子,婚礼应该这样那样。以至 于我们一帮IPM女生聚会,这也是热门话题。隔着千山万水,结婚率跟离婚率都相差几十个百分点的三个国家,女人对婚姻和爱情的想法和态度却有惊人相似。 男人大可以去“做大事”,等到三十好几,奋斗成钻石王老五,自会有一帮年轻貌美无知少女不依不饶地追随。如果这么做的是一个女人,呵呵,等着孤独终老吧。于是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瑞典语班上的那个德国帅哥一大把年纪还只身漂泊瑞典,还被我们视为偶像…… 某日,Christian于半醉之时语出惊人:我只想再活十年。Why? 你年纪轻轻的比我还小呢。岂料他接着说,最好在我的孩子出生之前死掉,有小孩太麻烦了。后来我想,Christian向来是一幅少爷模样,那番话倒也符合 他的风格。但是,以乖小孩形象出现,时不时要描述一下“When I get a family”的Carl,也要来一句“孩子?最早也要十年后吧,我要have fun,have enough fun”。 原来本质都是一样的,无论他们的眼睛是黑色的,蓝色的,还是绿色的。世界人民还是有很多共同点的。我说过的,文化是差异的,人性是相通的。原来天下大同。 瑞典男人的温柔和瑞典女人的强势,算是世界闻名了。可是走近一看,亦无尽然。瑞典女生的感情烦恼,听上去与中国女孩无异。而自制且内敛的瑞典男人,会在周 五的晚上宿醉,在公共场合沉默地嚼着snus,脸上的表情永远是微笑,心里却在盘算如何避免诸如结婚之类的“麻烦”,就像他们的异国同党一样。所不同的 是,在瑞典,你要谨记男女是平等的,你给孩子换尿布的时候,孩子她妈完全有理由坐在沙发上看肥皂剧。 所以,让我们祝福Christian同学十年后自杀未遂,拿90%的工资,过“pappaledig”(父亲的“产假”),推着童车散步晒太阳,把哇哇大哭的婴儿哄到笑。 3月30日 隐居 这个假期很安静。 没有出游,没有学习,没有担忧任何事情,惟有一种“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错觉。时间好像就这样静止了。 没有健身,没有打球,却有瑞典蛋糕中国茶不断,胖死算了。 随便拣一本“Svenska Entreprenörer i Kina”(瑞典企业家在中国),换个角度看“关系”,“面子”,中国文化,中国性格,倒也十分有趣。 这是一段宁静安详闲适懒散的隐居的日子。 唯一有所长进的是瑞典语。在Carl的提携下,跨过了第二道坎。竟然发出了曾经以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r"。原来我的舌头也是能颤动的,奇迹也是会出现 的。然而刚刚获得的信心,在瑞典语班的老师那里受到了一点打击。她很有把握地说,你从USA来的吧?……无语了,惆怅了。 终于收到SFI的通知,但已经不想去也不需要去了。 在Nordstan逛街,又看到换季模特秀。还是那个深色头发的超级帅哥,引起尖叫一片,Rainbow也看的眼放绿光。主持人还是啰里啰唆,不同的是去 年我只听懂了一个词höst(秋季),今年已经基本明白了。据说熟悉一个城市,三个月就够了。然而三个月的感觉,半年的感觉,一年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 3月25日 雪山漫步 这个复活节很有圣诞节的感觉。连续几天的雪,把哥德堡变成了长春的模样。 昨天下了一夜大雪,今天早上却是天气晴朗。我和Rainbow和Carl去附近的森林散步。 我和Rainbow刚走到楼后面那片空地就已经很兴奋了,她是没见过这么多的雪,我是很久没见多这么多的雪。 我想象中的森林只是一片小树林和一个小湖,可能就是长春南湖的样子,毕竟我们这地方并不是远离城市荒无人烟。翻山越岭三个小时走下来,我才知道那是一座真 正的大森林,或者说是一座大雪山。放眼望去只道是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更有阳光闪耀,令这满山遍野的白雪分外妖娆。深一脚浅一脚,仿佛自己也是这雪山的一 部分了。 高尔夫球场被深及小腿的雪覆盖,看上去更像是滑雪场。很多人踏着雪板挥着雪杖就滑开了。携家带口推着婴儿车的人们也随处可见。还有好多漂亮的大小狗儿在主 人的身边摇头摆尾不亦乐乎。林中有冰的瀑布,还有雪覆盖着的蓝莓。马上想到了蓝莓蛋糕。不过那大概是好几个月后的事情了。等Delsjö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一刻像极了第一眼见到长白山天池的感觉。而此时的这个大湖也有一片浮冰覆盖,但荡漾的清水中,已有众多鸭子水鸟游弋。湖边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原来我们 每天喝的自来水就取自这个湖。 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在又一场大雪到来之前走出了森林。 整个下午,又是漫天飞雪。连Carl都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在“旋转餐厅”(厨房)里往外看,远处的景物一会消失,一会重现,很是诡异。更诡异的是 当你抬头看天,没有参照物,感觉像要飞起来。我们打开窗收集窗沿上的雪,然后揉成雪球往下砸,可惜一辆车都没有砸中,估计它从九楼下落的过程中就灰飞烟灭 了。昨晚我们还试过砸八楼的窗子,可惜人家没有反应。 明天堆个雪人试试。 3月21日 蛋糕假期 假期的时间似乎过得很慢。 一边度假一边写论文,这就是亲爱的Christine折磨我们的方式。后来陆续得到来自美国和澳洲的消息,知道有些人比我还要惨,窃喜。 我们的日子过得确实有点悠闲,还有很多蛋糕吃。前天Rainbow在Aram的指导下,终于烤出了个巧克力蛋糕,模样一般,味道还是不错的。饮料是铁观 音,也算东西合璧了。后来她又先跑掉,我和Carl在厨房一顿狂侃,打着哈欠看一看表,凌晨两点。今天Aram又烤了胡萝卜奶油蛋糕,还提供香草红茶若 干。结果是晚饭免了,在超市看到萝卜都没有购买欲了。 想起有一次听广播,听到一个故事,说有个外国人问,什么叫fika啊? 答曰,就是喝咖啡。 又问,不可以喝茶吗? 答曰,当然可以?还可以吃点心。 再问,在哪可以fika啊? 答曰,在cafe或餐厅里。 穷追不舍地问,在家里不能fika吗? 答曰,……呃,大概可以吧。 当时我坐在公车上就笑了,尽管还没有达到Rickard那种强忍住偷笑的境界。 事实证明在家里也是可以fika的。 3月17日 曾记否 今年,居然完全地没有记起3.14……是时差的缘故吧,或者截止期将至的论文的缘故吧,更有可能是前一天晚上和DCPM的party的缘故吧。 明白了什么叫时过境迁。 今天在热热闹闹的Tur 2008旅游展上,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想起了3.14,四年前的3.14. 不知道那位每年写诗纪念的同学,今年有没有新作。 最大的改变,是我们已经天各一方。 趁着展会上的优惠价格,买好了暑假回国的机票,哥德堡到北京。原先飞广州或者香港然后会晤诸位同学并顺路去珠海看看的计划,于是搁浅了。顺路去长春看看,倒是可以的。可是又有一批人见不到了,因为又有一批人毕业了。 那天的party,就当是一种纪念吧,虽然身边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人了。后来去Valand,我没带护照,被可恶的保安拦在门外,他们立即站到一边,说那我们就不进去呗。他们与保安的争论,瑞典语,我却听得清清楚楚。后来一个人走路回来,也不觉得冷清。 一路从3.14走到现在,四年前完全没有预料过的现在。 曾经绝望的我们,至少都走到了现在。这一路,是风是雨是哀伤是幸福,我们大概都还没有忘记生命中曾经有过那样的一天吧? 除了move on,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衷心祝福看懂了此日志的人:那一天让我们变得特别。也许我们无法再相聚,可是在两个城市的回忆里,我们永远在一起。Move on!加油! 3月16日 绝地反击 今天早上去了瑞典语的语音课,感觉教学方法很像以前在长春上的郑某某的口语班。虽然那位郑某某喜欢夸夸其谈,还擅自把我写进他的广告里,但他的课确实让我
受益至今。而当时我们一大帮人顶风冒雪一起走路去上课的情景,到现在还是愉快的回忆。以史为鉴我决定来上这个瑞典语的口语课。 斗转星移。我坐在一群讲着流利瑞典语的中年人中间,多少显得有些沉默。毕竟我的口语还是跟不上我的听力。那位中国大姐听说我去年才来,恍然大悟中带着一些同情。我们都过来好些年了,她说。难怪连记事本里写的都是瑞典文。 我只好在绝望中寻找希望。与瑞典语的战斗中,真的有过好多绝望的时刻呢:舌头学不会颤动的时候,报纸上充满了生词的时候,都听明白了却无法作答的时候…… 但是那种“望而生畏”的感觉已经过去了,那种生怕别人跟我说瑞典语的感觉也在消除。老师说,学瑞典语,要跨过一道坎,然后就轻松多了。我想我是跨过了那道 坎,可是在成就感到来之间,新的绝望已经再次把我淹没了。 因为错过了两周的课,今天开始得有些困难。老师说你连中文都会怎么可能不会瑞典语……无语,不过老实说该种瑞典语的语音语调是比中文简单多了。Carl开 始就着两本厚厚的书自学中文了。如果瑞典人能在瑞典学会中文,那么中国人就可以在瑞典学会瑞典语。我想这个推理是成立的。 最近发现中国学生学瑞典语的比例,相对于其他的外国学生来说貌似要小一些。不知道是不是Hofstede的理论在起作用:欧洲人活在“现在”,随心所欲, 喜欢什么学什么,中国人考虑长远,讲究实用,争取创造“未来价值”。如此说来其实中国人是最懂得“可持续发展”的概念的。(前天写论文的时候看到一句话, 说欧美人自认为是自然的主宰,中国古典哲学却很有预见性地提出要与自然和谐共处。)如果Carl可以没有道理地学中文,那么我也可以不去想学了瑞典语到底 有什么用。这个推理也是成立的吧。 大家支持我吧! 3月10日 在图书馆 天气很好。前面那位同学的栗色头发很漂亮。 效率很低。一个早上花费在坐船去Linholmen,借回那本我刚刚还了的书,还有坐船回来上。 中午遇到Mahdieh,得知若干人在写我想好的题目。 于是临时换题,此时也终于挤出了276字。 收到老板的信,很关切地问周六那天还有其他问题没,并且说你还要继续吗。 我想还是要继续的。瑞典语班的账单还没付,本月的房租还没付。 然后挣扎在deadline的边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