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in's profile桑树白莲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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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8 无主题叙述 今天打工,状态不太好,把一张单子弄丢了,不知道后果如何。大不了就是没有钱拿了,还赔上我在等车时候喝的那杯咖啡。当时是收工回来,转车,一看还有24
分钟,以往这个数字是很令我绝望的,今天却是窃喜:还有时间喝一杯,尽管pressbyrån的咖啡没有7-eleven的好喝。在热闹的候车室里,竟有
一种慵懒和闲适的感觉。 穿着工作服推着小车进来,把正在做饭的Carl同学吓了一跳。听我描述了一下工作的地点,他说,那你可能到过我父母家了,哈哈。早说嘛,我可以多给一份糖的,要不给个地址?下次我喝咖啡去…… 好像再也无法想象这样的生活了:出生的地方,上学的地方,工作的地方,父母姐妹的家,都在方圆十几公里之内。其实这也是曾经的我的生活:出生的医院,幼儿 园,小学,中学,那个圈子更小,只是两三个街区。曾经有一位老人对我絮絮叨叨很多年:你快走吧,越远越好,我坐着飞机去看你。于是我走了,远得不着边际, 远得再也看不到她了。 星期四运动得很彻底。浩浩荡荡一帮人,连不常出现的Elham和Mahdieh都去了,先是篮球,然后innebandy. 如果说上学期我们是party manager,那这学期我们变成sport manager了,这个趋势好像比较健康。 有些人打起球来是很拼的。第一场我们输了,同组的Mika说怎么可能呢真不喜欢这种感觉。Pim就安慰说我们是玩的不是为了赢。他说不赢还有啥意思。搞得 我很紧张,因为他给我传的球位置都很好,可惜我不是天生的射手。还好我也有若干次成功的助攻。赢的时候感觉确实是不一样的,尽管进球的通常不是我,往往 Pim在这时就大喊team work…… 如果不是为了赢,Jako也不会把Christian的脚踝撞伤了。更可怕的是人家坐下来休息时,Jako还想拉他去打完剩下的比赛。我忍不住说Jako 你太dangerous了,他反唇相讥说你也很dangerous,我说我怎么了,他说,everything. 想想还是有道理的,我和Jako这样显然是两个世界的人,居然形同兄妹,大概只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危险人物。 另一发现是,汉语可以喊“好球”的情况,瑞典语可以喊“Oj”…… 大概是运动过量,第二天student committee开会的时候说错话了。Christopher说我们要把这个会弄得有趣一点。我说是啊,不需要总是照着agenda来做……然后猛然想 到那个agenda是他连夜赶出来的,而且做得很漂亮。这不正是Christine老太太教导我们的face attacking吗?Christopher同学据传相当傲气,可工作态度是值得肯定的,并且每次见我都是老远地就打招呼。祈祷下次innebandy 别报复我……虽然那天我的腿伤可能就是他势大力沉的射门所致。 学生会和系里来的代表都是本科生,尚不习惯讲英语,时不时地要绊一下,在座的又只有我和另一个人是外国人。于是我的感觉相当奇怪,几乎有让他们改说瑞典语 的冲动。系里的学生分会在干些什么,以前我几乎一无所知,因为他们的信息都是用瑞典语给出的。站在一个国际学生的角度,尽管是一个懂了一点瑞典语的国际学 生,我还是觉得很郁闷的。很想问一个问题,我们应该懂瑞典语吗?答应当然是不。Chalmers所有的硕士以上的教育都是用英语进行的,否则我们也不会被 录取了。但是对大多数外国学生来说,学校里的各种组织,大概只有CIRC(Chalmers International Reception Committee)让大家觉得比较亲切吧。 下次会议居然是在一个月后。Hans要作的报告其实只需要五分钟,现在要等上一个月再听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瑞典人的工作效率问题?当然这也不是什么紧急的事务,大家开开心心过了复活节假期再说吧。不过也可以节前就把这件并不复杂的事情了结了,是吧? March 05 居然闲着 全世界都在忙考试的时候,我却有点清闲。任务是两篇文章,deadline分别是14号和28号。而我又是惯于在deadline上挣扎的人。 搬到新的住处,在九楼,风景秀丽空气清新,晚上在厨房吃饭的感觉像在旋转餐厅。看起来挺现代的房子,居然是1964年的建筑。那个年代的中国,也许还没有多少人知道房子可以盖到十层以上。可怕的差距,不公平的世界。 Christine的leadership and communication今天结课了。每个人都要发表意见。轮到我时,我先说了这个课的结构很好目标明确之类,Jako和Pim突然地回头看我,我就被 吓到了,又没时间捉摸他们的眼神什么意思,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就开始批判读读写写怎么能培养真正的leadership……然后Pim竖起了大拇指。 其实我还是很欣赏Christine这种女强人或者说强势的女人的,大概因为我自己做不到。这种意义上说,同样气质的还有Mahdieh,Janne,还 有瑞典语班上新来的美国女孩Kirsten,那种语速那份自信,把我们都震住了。不过她是高中生,不会瑞典语是行不通的,而其他人的学习和工作都只用英 语。上一期的同学基本都留下来了,除了希腊美女。德国帅哥还在,所以课堂上还是笑声不断。新来的还有在CIRC一起造Cotege的法国女生。人生何处不 相逢。 每次我们讨论各国习俗,诸如婚礼、生日之类,一群欧洲人说的基本相似,尤其是几个德国人,一个讲完了,剩下的只好说samma(the same). 我的讲述就很不一样,用瑞典语表达起来,听着像天方夜谭。所以下课后还要用英语回答一下提问:刚才你讲啥了。还有一次聊Pankakor (pancake),我说我们中国没有这个东西,德国帅哥就说,但你们有riskakor(rice cake)啊…… March 04 Skansen的皇冠 去瑞典语班的路上,偶然地经过了Skansen Crown. 难得天气晴好,春风拂面,令人神清气爽,金色的皇冠闪烁着落日的余晖,我遂决定故地重游。 来瑞典的第一周就在city tour时游览过的这个地方,我直到今天才知道它确切的名字。出乎意料的,介绍的牌子写的是英文。于是我知道了它是建于17世纪的防御工事,后来也做过监 狱。Erik Dahlbergh的名字再次出现,他之于哥德堡,就像高迪之于巴塞罗那。 几步就上了山顶。草坪依旧,炮台依旧,只是四周空无一人。回想那时我们长途跋涉,从Chalmers走到Avenyn,穿过Haga,最后爬上这座山,一 大群人热热闹闹地在这里唱歌、吃午饭。同组的那个俄罗斯女郎,我当时并不认识,后来她却离奇地成为了Raed的邻居。世界很小,哥德堡更小。犹记得当天下 山之后,迷失了方向,还问了一位英语不太好的大叔,找到了一个公车站,辗转回到学校。 而现在,我一个人站在山顶鸟瞰,轻易就可以分辨出Haga那一片荷兰式的红房子,河边红白相间的大楼,还有stena的轮船,若干座著名的教堂,甚至远处 的Svenska Mässan. 半年前那种陌生和新奇的感觉,早已被一种熟悉和习惯所取代。一样的风景,当时只是赏画般赞叹她的美丽,此刻却是和着点点滴滴的回忆一起品尝。 虽然是第一眼就爱上的城市,半年前的她和现在的她,在我的眼里也有了许多不同。再看自己,身上是生日时同学们送的毛衣,还有圣诞打折时买的风衣和靴子,Jako所说的很Swedish的打扮。MP3里是瑞典语的广播,P1的整点新闻。 今天Kaveh问我瑞典语学得怎么样。然后他说,还有三个月就可以去英国了,好激动啊。他说这话时,我们正路过Götaplasten的海神像。我隐约觉 得,在纽卡斯尔的时候,我或许将会经历两种homesick,对中国,和对哥德堡。希望可爱的英国人民不要介意我只知道黄瓜叫gurka而不知道它叫 cucumb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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