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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0

    Arbetsmaknadsmässor

       Arbetsmaknadsmässor.
       当你看到这个词,没有惊讶和眩晕,而是自觉自动地把它拆成三部分时,你的瑞典语,已经走火入魔了……好像,似乎,应该,翻译成就业市场,或者直接叫招聘会。
       今天去Lindholmen的arbetsmaknadsmässor,除了让我惆怅一下之外,好像没有别的意义了。有个姐姐居然认出我去过上周的 CHARM,人生何处不相逢……两个Jonas在那里抱怨summer job好难找,呃,我就不发表意见了……某大哥给我一个钥匙扣,说虽然没有summer job,但是希望你们明年还能记住我们公司。后来仔细一看那是个精致的瓶起子,难道是希望我们借酒消愁吗?
    February 16

    啤酒, Pasta和伯格曼

        晚餐是fettuccine boscaiola.
        fettuccine是意大利pasta的一种。
        fettuccine boscaiola是有蘑菇的fettuccine.
        使用瑞典语recipe的优点是在超市买原料时不加思索,缺点是需要更深的理解和领悟,才能综合蘑菇的鲜美、花椰菜的清香、西红柿的酸甜、……
        啤酒是春节party上剩下的。
        今天借来了"En lektion i kärlek". 来瑞典这么久,今天才第一次看Ingmar Bergman的电影。看完之后发现"En lektion i kärlek"据传是Bergman的败笔之作。我倒没有察觉它是如何“为喜剧而喜剧”的,大概是注意力都放在那些对白上了,因为字幕有瑞典语芬兰语丹麦 语挪威语,就是没有英语。只好选了瑞典语。看懂了六七成的样子。
        上次有谁说,在公车上听广播,听到好笑的事情又不能笑,只好拼命忍着。我也天天听广播,怎么就没有那种境界呢?好,下一步脱盲的目标是在公车上偷笑。
    February 15

    Pink Ballon and Innebandy

        今天居然不用干活。有点不习惯这么individual呢。
        一个人吃午饭也是很久都没有的事了。因此看到一群熟人之后毫不犹豫地过去。
        刚坐下不久,Jako突然说let's move on. 然后他们就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
        我还来不及说什么,一群人就快消失了,剩下Hans很politician地解释着sorry我们要去图书馆之类,Christian诚惶诚恐地说要怪就怪Jako吧,对了,这个气球给你……
        食欲就没有了。正好晚餐接着吃,不用做饭了。
        漂亮的粉色气球,就让它留在桌上了。其实可以拿去送给Pavlina和Raed的。
        还记得我上学期写的human resource的论文,中心句是"Swedes are afraid to be closer, Chinese are afraid to be out of group". Actually I am afraid of both.
        下午在student union看他们打innebandy. 据说这项运动女生比男生擅长,看来是真的,Erika就可以把他们都打败了。四分钟就休息一次,也太轻松了。我第一次打innebandy的时候,两个小 时都坚持下来了……唉。精彩进球还是不少的,主角赫然是Fredrik,让Rainbow很是得意……
    February 14

    En stressad dag

        -Hur känner du dig? (How do you feel?)
        -Jag känner mig jättetrött och jättestressad. (I feel very tired and stressed.)
        今天瑞典语课上差点就睡着了……
        这两天是CHARM的日子,一年一度的大型招聘会。我也凑凑热闹,除了拿点糖果铅笔之类,也顺便问了问summer job. 结论是我们学软件的还是很有前途的,好像放哪都合适,连我这脱离软件有一段时间的人都有了回归的冲动。
        今天的schedule非常紧张。早上和下午分别是两个组的groupwork. 中午带师弟去Einstein吃饭,结果连fika的时间都没有。
        下午的时候丢下Jako和Mahdieh,跑去和Karveh他们工作。两天前两个伊朗人为了这个时间上的冲突争执了半天,我无辜并且无奈地夹在中间:又不是什么scarce resource. 结果时间问题还是没有解决,而且让我平添了一份紧张和压力。
        Karveh他们几个人都很温柔。尤其是Zoya,总是软言好语的,让我反驳的时候都很有罪恶感。墨西哥小男孩今天穿了一件球衣,数着时差,说他喜欢的球队有一场重要比赛。不知道现在赢了没有呢。
        和Jako还有Mahdieh,就是另一番景象了,总是毫不留情地互相打击,包括取笑Jako的那一群exgirlfriends. Mahdieh是传说中的女强人,却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压力。而跟Jako工作的风险,早在目睹他和Pavlina上学期的状况后就知道了。但是无论别人 怎么说Jako的不好,我和Mahdieh一直都很清楚他不是坏人。
        明天是传说中的Alla Hjärtansdag. 瑞典语的叫法竟然这么可爱:“所有的心”。就算没有Valentine,至少人人都有心。很高兴今年来到了遥远而宁静的瑞典,不用在家被我妈念叨,或者在 学校做闪亮的电灯泡:恋爱需要勇气,不恋爱更需要勇气。不过当年决定来IPM之后,我妈念叨的内容就已经变成了啥事都没解决干嘛又跑瑞典又跑英国的……
    February 12

    春天快乐

        今天又在teknik parken做workshop. 竟然没有免费咖啡和点心。糖果也是每人一个而已。Christine真小气。想当年我们有一桌子的点心和水果呢。想当年我们No.1 PM在一起多么开心啊。
        所以在春节party上见到Jody, Gustav和Rickard,真的很高兴。可惜Maria没有来,而Simon已经远在澳洲了。
        整个周六,我和Rainbow都在准备Chinese new year party. 我们做了很多剪纸来布置Party room. 一边剪一边幻想我们这么努力地弘扬中国文化,应该叫新华社过来采访采访的,要不然上一下本地的Metro也不错……
        之前在invitation里建议他们穿红色衣服,结果大家都很紧张的样子,纷纷问这个红色行不行,没有红色怎么办。Pim和他女朋友都穿了红色,非常漂亮的一对。Rickard很正式地打了领带。Mahdieh也是一身红,还在担心鞋子不是红的怎么办。Pavlina没有红衣服,就背了一个红色的包。Rainbow穿紫色旗袍,还被他们批驳怎么不是红色。
        竟然还收到红包了。Anita给了一美元,Jody更有意思,在信封里装了一堆硬币,数一数是八块钱。
        那天的菜出乎意料地好吃,包括我做的鱼。Pavlina做的草莓蛋糕也极其诱人。当然主角还是技惊四座的辣子鸡丁和麻婆豆腐,直到今天还有人问我要recipe. 可怜的小师弟,本来是客人的,却忙碌了一晚上。不过能给IPM的各位师哥师姐展示中国菜的风味,也是他的荣幸了。
        Party进行到凌晨三点。现场留下了四五十个酒瓶。第二天Rickard给我发短信,除了感谢之外,还说但愿他没有太醉……  
        第二天醒来时有点头晕,有点"after project"的迷茫,还有一点点失望。预计的人数是20+,结果是十几个人。其他人都热烈响应过,还问能不能带朋友来,最后也没有出现。之前还申请要来帮忙的Jako,竟然也没有来。跟我讨论了半天party事宜的Hans,迟到了四个小时,而且貌似是被Pim叫来的。没来的人,只有Jako给我打了电话:他们前一天go out了,有一些hangover problem...好吧,如果你明知道会有hangover problem,为什么要纵容它达到不得不让你打破承诺的程度?
        想起小时候常有的情况,妈妈答应了我什么事,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做到。那时候也是失望,但同时也下了决心,长大以后,自己绝对不可以这样。A promise is a promise. 于是养成了所谓“认真”的习惯。以前在华夏,也有过失望的时候,也有过精心策划了活动却反应平淡的时候。既然纯属娱乐的事,又怎么能指望别人的commitment呢?只是之前从那些所谓的promise里获得了更多的动力,才有了更高的期望。
        但是来了的人都很开心,包括我。虽然No.1 PM的人不全了,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虽然几个月后又要说再见了,感觉还是一样的亲切和愉快。有一次遇到Maria,她也很怀念No.1 PM,她说她后来的group里有conflict. 那时候来瑞典不到一个月,连刀叉尚握不稳咖啡都还要加糖时,就和他们一起吃饭fika谈天说笑。如果当时遇到的是另一个group,或许我对瑞典的印象都会有所不同吧。
    February 02

    雪花那个飘

        今天是Chalmers Big Jump Open比赛的日子。
        学生会前面那个小山坡被改造成了“滑雪场”。选手们多数是十几岁的孩子,装备齐全严阵以待。花花绿绿的滑雪板让我也跃跃欲试,更唤醒了许多回忆:长春,亚冬会,莲花山,“办证团伙”……
        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天公作美,居然飘起了真的雪花。骤降的气温,其实只是零度左右,哥德堡始终是个温暖的地方。但我身上已不是羽绒服和滑雪手套,只好躲进学生会的cafe,隔着玻璃遥望比赛。
        眼前是孩子们的笑脸,脑海里却闪过那些拥挤的人群和散落的行李的照片,让人很难过。国内在受雪灾,这里却是人造雪的娱乐。广州火车站20万人滞留,我却坐 在这个舒适温暖的角落,捧着一杯淡然无味的cappuccino. 不明白它为什么比espresso贵了好几块钱,就为了那些泡沫?不知不觉地,沾染了一点瑞典人民牛饮咖啡的习惯:从偶尔为之,到办了V Building的咖啡打折卡;从加糖加奶,到再也受不了有糖的咖啡;从被别人问would you like a coffee,到问别人would you like a coffee. 但凡有人问起为什么不喝茶,回答是:cafe里那十几种红茶绿茶花茶,哪一种也比不上土产的铁观音。
        这个年怎么过呢?东八区的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我在学校上课。真正的年夜饭也不太可能了,我在上瑞典语课。Sign...中秋那天我在跟No.1 PM干活,国庆那天我在听VOLVO的某人讲课,接着我竟然彻底忘记了自己的农历生日。总之哪个节日都没好好过。
        Been there done that.这就是时差七小时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