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in's profile桑树白莲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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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31

    Gott nytt år

     It must be the most boring new year eve I have ever had.
     The firework in Opera lasted only for 10 minutes. And I was there 5 minutes late.It was impossible to find anybody in the crowds. So I stood alone,fortunately for only 5 minutes.
     Mahdieh called me later and suggested going out for the new year.But she hasn't called again until now. So I guess I would stay here and sleep.
     It may sounds ridiculious but I kill my time by learning Swedish, while chatting on facebook with some Stockholm guy I have never known before...
     God...is it my new year eve?
     Anyway, happy new year to all my friend!


    December 30

    一个人的Rosendal

      今天Rainbow回国了。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回家的回家,旅游的旅游。
      31号晚上去河边看焰火。还没有想好到时候去做哪一对的电灯泡,或者有可能到河对岸去have a drink? 最大可能还是回到Rosendal睡大觉。
      一直觉得Rosendal是个不错的名字,今天偶然发现rosendal是rose valley的意思,难怪后面那座森林,即使在冬天也很美。几次搬家的机会都错过了。也好,等小鹿们都从圣诞老人那里回来了,让我们看看春天的玫瑰山谷什么样。

    December 25

    别样圣诞

        God jul till alla!Merry Christmas to all!
        哥德堡的圣诞居然只下雨不下雪。街上荒凉得可以,商店早早就关门了。
        平安夜的聚餐,寥寥几个人,几道菜,没有火鸡,没有红酒,但有pepparkakor(姜饼)和julmust(味道像可乐的圣诞饮料),也算过节了。席 间讨论了一些深刻的政治宗教话题,比如heaven和它的反义词。有些东西在英语里变得很funny,比如there is a beautiful woman living on the moon...
        今天原本打算去jul kyrkan(圣诞教堂),结果它居然关门了。然后转战Domkyrkan(大教堂),体验了一个圣诞弥撒。
        以前也去过不少教堂,但都只是参观,没有进行过任何宗教活动。所以今天走进domkyrkan的时候有点害怕。但递给我圣歌本的老太太笑容可掬,让我安心不少。
        地理位置的选择不太正确,前面没有人,所以我不得不屡屡用眼角的余光瞥一瞥周围的人,以便知道啥什么该站啥时候该坐。
        学长说过,教堂是个练习瑞典语的好地方。shedule上面一片瑞典文,一开始还跟得上,知道翻到第几页唱哪个歌。后来就懵了。牧师吐字清晰:idag (今天),juldagen(圣诞),tack(感谢),jesu(耶稣),förlåt(原谅),Han(他),bröd(面包)……其他的啥也没听 懂。没文化,真可怕。
        关于bröd:今天一不小心就领了圣餐(面包蘸酒)。在斯德哥尔摩大教堂,Jako偷吃了一小块圣餐饼,我没敢碰,因为他说小时候受洗的时候就吃了这个,意味着他成为基督教徒。
        这个圣诞过得还真离奇。
        临走的时候跟其他人一样去跟牧师握手,真怕他要问我什么,还好只是说god jul而已。
        打电话跟我妈说今天的经历。她说她小时候也常去教堂听唱诗班唱歌,而且是唱闽南语的圣歌。
        终于相信上帝是精通各国家各民族语言的。

    December 22

    Gabriella带我去芬兰(二)

        5)波罗的海之夜

        在赫尔辛基暴走一日之后,Gabriella真是个温暖舒适的好地方。

        大家格外珍惜Gabriella上的最后一晚,因此决定痛痛快快地玩通宵。

        但departure party是去不了,第一目的地是餐厅。138kr的晚餐,用我的会员卡打了九折之后依然是令人心痛的。不过吃到了如此美味的salmon(一种鱼)还是值得的。美中不足的是一杯啤酒让我有些眩晕,睡了一小时就好了,只是错过了一场聊胜于无的电影。

        看了Ali拍得昨晚演出的video,我们都兴致勃勃地要看fun club里的钢管舞。结果是Jako迷上了游戏机,在手气极好的Mahdieh的帮助下赢了十几欧,但之后又输掉了40欧。这就是Rainbow所说的,女人还比不上游戏。

        之后大家走散了。我和Jako还有Mahdieh夫妇在酒吧听加拿大歌手唱歌,遇到了一个既会讲波斯语又会讲土耳其语的库尔德人,此人后来阴魂不散地缠了我们一晚上。

        然后是一个不太愉快的回忆。在顶楼的disco,有个黑人被人打倒在地,鲜血直流。两拨人差点打起来,后来又都跑出去,只剩下那个黑人痛苦地躺在地上。Jako过去救助他,直到工作人员推着轮椅上来。军队里出来的人在这种情形下大概都比较镇定。让我难受的不只是鲜血和呻吟,还有一群亚洲面孔的男孩站在一旁指指点点说说笑笑。

        后来才知道,我们经历流血事件的同时,其他人正在房间里喝酒。不过也有一个诡异的小插曲:广播突然开始放Titanic的音乐。可以想象他们那时的表情。Titanic的螺旋桨,就在Chalmers的校园里放着呢,大家都很熟悉的嘛……

        虽然很不愿意,半小时后还是被Martin逼着再次去了disco.地板已经清理干净了,音乐重新响起,人们尽情舞动,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Martin说,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再也不会重演。和Martin一起去芬兰,也是永远独一无二的回忆。

     

         6)日出

    不知道在我们之前有没有人试过在零下三度的气温里吃早餐。再热的咖啡也瞬间冷却了。

    但海上升起的一轮红日令大家兴奋得忘记了寒冷。

    船沿着海岸线行进,岸上的建筑清晰可见。离瑞典越来越近了,Ali激动地喊this ismy country! 我们都笑他,但心里或许有同样的感觉:我们在回家的路上。

    Rainbow曾经说我是因为喜欢瑞典人才喜欢瑞典语。的确,人是最重要的,我怀念长春也并不是因为那个城市本身。四个月来的留学生活充满了未曾想象的艰辛,但我心怀感激,倍感庆幸,因为我遇到了一群让我喜欢瑞典、喜欢歌德堡的人。

     

         7)皇城漫步

     终于重新踏上瑞典的土地。不只是Ali了,连Peter都在说I am back……然后我补充一句,butthis is not my city.

    对斯德哥尔摩的一点点抵触心理在参观gamlestad(老城)的时候释然。不得不承认,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一座城市,美得优雅从容,美得雍容华贵。

    皇宫给人的感觉一点都不是高高在上的,相反,那是一座与周围环境融合得恰到好处不着痕迹的建筑。

    大教堂跟赫尔辛基的相比有点小。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传说中可以给上帝留个message的地方。不知道他是不是只懂瑞典语,不过身边至少有几个翻译吧。

    圣乔治与龙的木雕,让他们赞叹了半天。对我来说还是雍和宫里的那尊大佛更震撼眼球。

     

         8Göteborg my city

    回哥德堡的bus走了整整七个小时。

    Örebro(瑞典中部的一座城市)的时候我已经渴得受不了了。司机说在这里停留十分钟。于是我和MartinErikaJako迅速地冲下去买水。我们跑到马路对面,发现亮着灯光的地方只是一家书店,于是又跑回路的这一边,终于在火车站里找到一家Pressbyrån. 随便买了点东西,然后踩着地上的积雪飞奔回去,一边跑一边大笑。我们都会记得这一幕,尽管它不会重演。

    在睡眠中打发了一点时间,结果还被Martin偷拍了闭着眼张着嘴的照片。

    很高兴有一次开诚布公的聊天,总结了四个月来的学习生活。很高兴JakoRainbow可以坦诚地对话。经过芬兰之旅,我更了解了Jako. 他曾工作过的shell,其实是个很好的隐喻:坚硬的外在,柔软的内在。这个“坏孩子”就像我的兄弟一样,我愿意对他实话实说,告诉他there is still possibility to improve.

    漫长的旅途终于结束,火车站和Nordstan的灯火辉煌让每个人都感到轻松。走过了两个国家三个城市,最爱的还是哥德堡,一个让我们愿意称之为second home的地方。

    终于还是要说再见。我并不善于应付离别。后来想起还有很多话对Martin说:谢谢他一直在我们身边,谢谢他陪伴我们的每一天,上课的日子、我的生日、芬兰的日子、一起品尝80度奥地利酒的日子、早晨在公车上偶遇的日子……没有MartinRosendal,没有人告诉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看到窗外的小鹿。音乐之声真的是难得的好电影……

    最后除了再见什么也没说。开始计划明年的维也纳之旅。

    然后是Jako,虽然他只是离开二十天。告别他跟告别Pavlina一样忧伤。没有他们的哥德堡会冷清不少吧,虽然有他们在的哥德堡发生了不少诡异的事。

    Gabriella带我去芬兰(一)

       17号结束了presentation, 整个Chalmers还在期末考试的紧张气氛中,我们就迫不及待地准备开始芬兰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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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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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号早上从哥德堡出发。在火车站差点对Magy发脾气,这丫头居然不知道火车站在哪,开车前五分钟还在电话那头找不着北。
      
    不过最后有惊无险,大家顺利上车。99kr的三小时快车,比和谐号豪 华舒适得多。更令人嫉妒的是车上有很多空位,车厢里很安静。没有列车员端茶送水,只有一个大叔过来剪了一下票。桌上有餐车的菜单,品种很丰富,价格也跟外 面的差不多。离开哥德堡半个小时后,窗外开始出现白雪覆盖的田野,结冰的大湖,甚至雾凇。列车向东北方向前进,太阳渐渐出现在地平线上,但即使正午时,也 只爬到了半空中。


        2
    到达斯京
       
    一下车就有点懵,毕竟在哥德堡住了四个月,对形如北京西站的繁华场面已经有点记忆模糊了。
        10
    个人会合,找到了viking lineoffice,取了船票。离上船之前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就在附近转了转。果然是首都,车水马龙的热闹是哥德堡没有的。地上隐约可见的积雪,还有寒冷的空气,也是我们温暖的哥德堡没有的。
       
    人们说的话也不一样。想起Babyface说哥德堡口音是全瑞典最sexy的。斯京的口音是平直生硬的,哥德堡口音却是温柔婉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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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abriella the ship
       
    我们坐的船是viking line公司的Gabriella. 
       
    虽然在海边长大,但坐这么大的轮船对我来说是第一次。虽然觉得不太合适,还是情不自禁地联想到了Titanic. 这个Hans那家伙在我们出发的前一天提起的:你们放心好了,这一片海域没有冰山……faint.
       
    船上的设施之好超出了我的想象。虽然我们的免费C4船舱在最底层的anchordeck(实际上是水下部分了),但房间里的床比我在Rosendal的床舒服多了……sigh.
       
    第一个活动是departure party.主持人一段话说下来我啥也没听懂,只好假设那是芬兰语。后来越听越不对劲,原来也有瑞典语的部分。香槟很便宜,18.5kr一杯,还赠一张抽奖券。Mahdieh幸运地中奖了,赢了一支玫瑰和一大瓶香槟。居然还有卡拉OK,有个西班牙小女孩唱得极专业。
       
    在免税店windou shopping,然后在自助餐厅window eating.久负盛名的vikingline buffet真的很有诱惑力,特别是各种各样的鱼和各种各样的蛋糕。但276kr的价格超出了我们预算。(当时我身上只有20欧,还有若干克朗硬币)
       
    冒着被风刮走和变成冰雕的风险,我们来到甲板上。如此庞大的船却有着相当快的速度,船尾的一串白色浪花在夜色中闪光。九点半收到短信提示:欢迎到芬兰!
       
    早早开始犯困,大概是因为在学校连续数周的艰苦奋斗,以及紧接着的一天的兴奋和劳累。于是顾不上当天晚上的丰富活动,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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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遍赫尔辛基
       
    临睡前说好了要起来看日出,结果一觉醒来,听到广播已经在提示乘客下船 了。原来我们忘了芬兰时间比瑞典时间要早一个小时。
       
    在码头见到了久违的同胞、同学加老乡的teekkari, 倍感激动啊。虽然第二天还有考试,他还是陪着我们去了好多地方:总统府、大教堂、Aleksanterinkatu、火车站、议会、岩石教堂、Sibelius Monument.

        10个人的团不好带,导游却是很称职的。他的热情友好甚至感动了Jako,尽管那个家伙还是不时地笑话我吃海蜇皮。
       
    作为一国的首都,赫尔辛基的宁静是难得的。但她既没有斯德哥尔摩那种大气,也没有哥德堡那种秀气,按照Jako的话说,有点concrete.另外,芬兰的帅哥貌似没有瑞典多……这里可以同时看到芬兰语和瑞典语的标识,因为瑞典语也是官方语言。这对我们来说还是比较亲切的。

        赫尔辛基大教堂的美是明信片也画不出来的,它曾经是我申请TKK(赫尔辛基工业大学)的动力之一。走进教堂,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在这举行婚礼多好啊……Mahdieh夫妇大概也有这个想法,手挽手地合影,那场面只能用和谐和幸福来形容。

        非常非常遗憾的是碰上了岩石教堂的午休时间,没有进去。这是我高中时就知道的地方,从《世界建筑》上看到的,某年某月,北欧建筑特辑。

        想起了一句歌词:“我终于也来到了,我以为到不了的地方”。

        以不吃午饭疯狂赶路为代价换来了去芬兰堡的时间。坐ferry的时候遇到了问题,还有两分钟就开船了,我们还搞不清到底该买什么票,而那个工作人员基本不会说英语。最后他示意我们上船,我们还以为船上有卖票的,结果啥也没有,想下去的时候船已经开了。于是我们有些莫名其妙地拜访了芬兰堡。

        芬兰堡建在赫尔辛基港咽喉处的几个小岛上,是瑞典人占领芬兰时期建造的防御工事,现在是世界文化遗产。古老的城堡,暗道,监狱,炮台,让人仿佛回到了遥远 的过去。在小岛的制高点,我们恰好看到了辉煌壮丽的海上日落,以及夕阳余晖中的赫尔辛基城,大教堂的淡青色屋顶格外醒目。Gabriella静静地泊在码头,仿佛等着我们归去。

        等待回去的ferry时,我们都有点体力不支了,十个人在长椅上坐成一排,来回传递着巧克力和饼干。当时我特别想吃那个276的自助餐……多年后这是个多么有趣的回忆!

    December 04

    一天

       天还没亮就出发,去了VOLVO的宣讲会,然后发现他们的programme是针对毕业生的。
        整个下午迷失在层层叠叠的财务报表中,同时浪费了大量的时间研究microsoft的某些软件的某些功能(我与它们的斗争已经进行了许多年了)……
        越来越觉得Hans和Mahdieh两个人就像我的大哥大姐。访问Skanska时,Mahdieh帮我整理衣领的动作让我记忆犹新。而每次对Hans抱怨些什么,都可以从冷静的回答中得到一点自信。
        七点钟终于解放,刚要走的时候遇到Gustav,问我能不能陪他学习到九点。这是Chalmers一个学期中的第二次期末。图书馆又即将座无虚席了。
        可是我订好了八点钟的洗衣机。结果是回来之后完全忘记了洗衣服这回事……
        终于排上了新的房子,离学校很近。
        可以不用帮助地看懂一封瑞典文的邮件了。
    December 01

    Life is a question

       昨天去了传说中瑞典最便宜的购物中心Ullared.
        航空母舰型的大卖场,很多东西便宜得难以置信。人也多得可怕,我们绕了半天才在壮观的停车场里找到一个偏远的位置。
        不知道怎么形容身陷一堆琳琅满目的商品和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的感觉,后来Babyface一句"sheep"让我恍然大悟。这孩子咋想出这么经典传神的词来的?
        令我怦然心动的却是往返路上的田野、森林、湖泊、村落。
        一直比较喜欢U,L,V组合的地名,比如Ullevi,Belluevi,可是Ullared听起来却很"sheep"...

        Raed的party上,似乎是第一次跟Thomas和Tobias说那么多话。
        两个人三个星期后就回家了。约定了明年英国再见。
       
    全世界都说德国人严肃刻板,但我们见到了两个最幽默可爱的德国人。
        "冬天到了,离别使人痛苦。"
        莫名其妙地想起这一句,溯其来源,竟是小时候读过的一本德国小说。  
        时间的线条互相交错。
       
        电话里听到Hans愉快的声音,我用可怕的瑞典语说清了地址,他却始终没有出现。
        刚从斯德哥尔摩回来的SM Project冠军,迷路了?
        很高兴今年的决赛是Chalmers的天下,三支队伍都出自我们系,两个IPM,一个DCPM.
        更高兴的是IPM打败了傲慢的DCPM.
        假如我没有在初赛最后五分钟delete了所有的答案……
        Babyface和Rainbow,我们还是有机会一起去斯德哥尔摩的吧……
      
        0.7度的cider酒被大家鄙视了,但我因此成为了唯一一个保持清醒的人。

        据说我很像瑞典人。可是,很中国的那一部分从来没有改变过。
        "beautiful and smart"还是不错的评价,如果某人没有醉的话。

       
    错过了17路的末班车,改坐1路,然后走了三站路回到Rosendal. 要是在夏天,那个时候已经天亮了。细雨中穿过树林,居然一点也不觉得害怕。
        路上回想和Babyface的“严肃”对话,却忍不住笑出来。
        ——Life is a question.
        ——Er...then where is the answ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