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in's profile桑树白莲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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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6 一件小事 手指还在痛。 今天去银行,出门的时候正好有人推门进来,我的手指就被夹到了。 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Avenyn上的风可以把人吹跑,小雨,标准的哥德堡天气。 低着头,但仍然感觉到有个人看了我很久。 然后听到一句“Excuse me”。(居然不说瑞典语?) 以为是问路的。那你找对人了,随便问吧。 下一句是“Are you OK?” 状态不好,但头脑还是清醒的。 联想一:某个理论,搭讪的陌生人不是疯了就是醉了再不然就是美国人。 联想二:有一次Rainbow在tram上吐了一地,没人理她。 一,以上选项均不正确。此人是标准化的瑞典帅哥,没有酒精的气息,精神状态良好。 二,没有可比性。我的手指……很遗憾没有流血,以证明我眼泪汪汪的样子不是骗人。 疼痛往往会抑制你的思维和语言。Hurt? Pain? Pained? Painful? 选哪个词? 我竟然说,“It is painful.” 哼,就算手上有点瘀青,也不用这么苦大仇深的样子吧…… 他笑,银行的门厉害着呢,上回我伤得比你重。这样啊。 然后我真的哭了。当然是在那人走了以后。我认为不算丢脸,理论上周围没有人认识我。 没有什么伤心的。没有什么痛苦的。 只是很久没有听到一句“Are you OK?” 通常没有捂着自己的手喊疼的机会。通常没有装可怜的机会。 I am OK. Thank you. January 21 第一天 新学期第一天,天不亮就去上课了。 Jako带来了我慕名已久的Turkish Delight. 没想到居然是我很熟悉的形状和很熟悉的味道。啊,我们闽南的桔红糕…… 再一次跟DCPM一起上课。一个新的团队总让人兴奋。只是不知道哪几个传说中的强势人物在未来七周里会有何表现。那个德国人一进来,Pavlina就低声对我说,我们准备fight了……想来他也没什么过错,就是话太多了。 晚上,惴惴不安地去上我的瑞典语课,抱着“热爱丢脸”的态度,出来的时候却信心倍增。很小很小的班,才七个人,有德国帅哥和希腊美女。老师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头,很耐心,很细心。我一直不知道我已经懂那么多瑞典语了…… January 19 寒假里最后一个周末 昨晚和班里的女生们一起吃饭,girls talk……很轻松,很开心。最后热烈讨论的话题居然是我的婚礼,faint...无语了。 一大收获是在等人的时候随便逛了逛,竟然买到了一件三百块钱的大衣。打折万岁! Pavlina和Raed的事,我算是第一个见证人,所以他们一直默认我知道。其实我对这档事非常的迟钝,直到昨天才无意中发现。害我总是扼腕叹息这两个人怎么不在一起,原来早就终成眷属了,哈哈。 后天开始的新学期,每周至少有三天要上八点钟的课。每周有两天要在半小时内从学校飞奔到folkuniversitet学瑞典语。 为了珍惜最后的一点闲暇,不抛弃,不放弃,明天要看完《士兵突击》。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很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 Rosendal纪事 昨天Martin生日,可惜人已经在维也纳了。只好facebook留言了。看到他给Christian回复一段瑞典文,居然还写得挺好,不枉费
Pavlina说Sweden misses you. 打开我的日记本,扉页上还有他写的德文:Alles Gute zum Ge
burtstag(生日快乐)。 他问我是不是还住在Rosendal. 那一天没有好好跟他告别,总觉得还会在Rosendal见面的,结果没有。在回Rosendal的公车上泪流满面,才想起他在船上劝我们跳舞时说的,此时此刻,再也不会有了。不知他回去之后看了《音乐之声》没有。 Martin走后,Rosendal仿佛变得有些陌生了,尽管他在的时候我们也不串门。搬来三个月了,除了Martin谁也不认识。其实还认识一个中国人的,来的第一天在SGS办公室遇到的,帮我们搬了床,还借了根网线给我。不过后来就没有什么来往。 左邻右舍都素未谋面,进进出出这么多次都没遇见,每天看的只有门牌上的名字。007的叫O.Jeppsson. 010的名字不记得,因为不打那经过。如果不是经常听到007不熟练的吉他声,010咚咚的切菜声(我认为是切菜声),楼上玩guitar hero的音乐声,我大概会有四周空无一人的错觉。不过这些“噪音”,在Rainbow回国而我独居的日子里,倒是一种安慰呢。我念瑞典语的时候,他们有 没有觉得好笑呢? 倒是在洗衣房能和人聊几句。有一次开不了洗衣机,多亏一个貌似日本人的男生的帮忙,由于国籍不明,一直跟他讲英语。还有一次有个女生很热情地问你认不认识 Linda呀,她是我朋友,在中国教英语好多年了。我当然不认识。她接着问,你英语在哪学的。我说中国呀。还以为她要说我英语好之类的。结果她一副迷惑不 解的样子。我幡然醒悟,连忙说我问问我在中国的朋友吧,他们或许认识。她这才满意地笑了。中国之大,如何解释呢? 其实我觉得这栋楼的人都挺好的,每次在大门口都会互相开门,相让着进来。运气好的时候能碰到某帅哥的粲然一笑和莫名其妙的一声Hej.过节的时候能听一句 Merry Christmas.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房间格局,阻止了和邻居的接触,我们又不需要在同一个厨房里做饭。所谓鸡犬相闻而老死不相往来。 但我也并没有想过促进邻里关系。和邻居的联系过于密切不是瑞典人的习惯,甚至,也不是我的习惯。就像Hans说的,他会和邻居打招呼,但不会和他们go out. 何况Rosendal住的都是学生,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不过有时候我还是挺想搬到一个公用厨房的房子。 想起了上次在学校遇到的free hugs活动,两个女生带着free hugs的牌子,给所有人的拥抱。有点古怪,但得到拥抱的人都很开心。这个起源于悉尼的活动,已经遍布全球。它的初衷就是要缓解人们之间的冷漠。起初我并不 习惯这里频繁的hug,现在却相当喜欢。与其说是喜欢这个礼节,不如说是迷恋那一刻的温暖。 瑞典人的安静和冷酷是全球闻名的。公车上有的人宁可站着,是因为不想坐在陌生人身边。有人喜欢找外国人搭讪,是因为本国人会觉得这样很奇怪。他们自己也承 认,这是他们文化中一个不太好的方面。担心过,疑惑过,但很庆幸,这些事情我都是在直接在瑞典人那里得到的求证。始终爱着这座城市,因为随处可见的笑脸, 因为一件件打动人心的小事,因为知道有一种伟大的发明叫“热水瓶”,因为明白无论文化怎么差异,human nature却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 January 15 一首歌 最近发现了Sonja Aldén,传说她的歌声具有“北欧海洋的清新气息”。在我听来有法语歌的感觉。 去年11月她出了新专辑《Till Dig》(To you)。 最喜欢这首Du är allt,于是作了一个很烂的翻译: (意译,因为不知道怎么直译……呵呵) Du är allt jag nånsin önskat 你是我期待的全部 January 14 寒假总结 一个假期即将结束,总结如下: 一次斯德哥尔摩-赫尔辛基之旅。其余的时间都在哥德堡。 借书满架。可惜没有一本读完,除了瑞典语教材。 发现了不少好地方,比如stadsmusset(市政博物馆)。还有市图书馆的若干个分馆,以及哥大的几个图书馆,都是非常好的自习场所。 又去了一次河对岸的Lindholmen校区,很有珠海的感觉。 同学聚会两次。 fysiken健身三次。 打工一次。就是昨天。很幸运地遇到一个晴天,刚刚收工就又下雨了。 逛街无数次。再次成为“活地图”。 发呆及思考不计其数。 …… Thank goodness! 快开学了。 January 10 选择 Rainbow又走了,飞向西班牙。明天又是周末了。 有些遗憾。信誓旦旦地将巴塞罗那成为自己最喜欢的城市之一的我,却一连几次错过了去那里的机会。结果是身边的人一拨一拨地飞往巴萨,我还没见到小时候写过的高迪。 还记得那篇文章的题目叫《破冰.出航》,源自高迪说的一句话:“北欧的港口冬季结冰,当春天到来时,最先出港的是善于破冰的大船。”当时为了写它,查到了 很多关于高迪和巴萨的故事。其实也很容易,因为家里堆得满满的都是世界建筑、北欧建筑、南欧建筑……结果是它被编进了作文选,而我开始向往那个遥远的城 市。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一次次地决定不去巴萨。或许她在我的眼里太神圣,让我不忍用短短的两三天匆匆路过。或许Anita说的没错:去巴萨?你应该住上一个月。 值得庆幸的是,同样是小时候所向往的赫尔辛基大教堂,总算是见过一面了。遗憾的是岩石教堂居然有午休时间……确实给了我一个再去赫尔辛基的理由。 今天收到了folkuniversitet的上课通知,以及一张令人泣血的账单:仿佛我省下了巴塞之行就是为了上这个课似的。不禁嘲笑一下自己,这个决定倒是作得挺干脆。 这是两个月前在Ullevi决定的。IFK举起联赛冠军奖杯的时候,我也同样激动,只是连看台上简单的一句标语都需要Babyface翻译,甚至不知道他 们喊的blåvit是什么意思(blå是蓝色,vit是白色,球队的球衣是蓝白相间,blåvit也就成了他们的昵称)。 Mahdieh同学说得好:天时地利人和,哪有学不会的理由。 January 08 闲话一则 这几天过得还算充实。 去Mahdieh家跟她练瑞典语,整整七个小时,舌头都打结了。坚持下去的动力是新鲜水果,滚烫红茶,french fries, 还有"after eight"(巧克力和薄荷的离奇组合)。 吃完"after eight"也就after eight了,窗外的雪已经飘了很久。从她家出来,小心翼翼地踏着积雪,目送半小时一班的bus远去,决定走路去另一个站坐车。雪已经积得挺厚了,在路灯 下呈现出柔和的白光。寂静中只听到脚下踩着的雪发出梭梭的声音。想起了遥远的长春。 迷路了,走了半天才遇到两个不懂英语的老太太。她们问Talar du svenska(会瑞典语吗), 我说nej(不会。后来发现逻辑不太对…)她们边讲边比划,我居然Förstår(理解)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练了七个小时状态正佳。 这几天跟老太太很有缘。昨天跟Chen逛街,试衣服的时候把一袋东西放在外面的椅子上,一个老太太特地敲开试衣间的门把东西递给我。今天等车的时候又遇到 一个老太太,对着公车时刻表跟我絮叨了半天,估计没有听到我说I don't understand. 好吧我微笑…… 有一次买东西的时候,我说瑞典语,却得到了英语的回答,让我尴尬了好一会。可是Hans说这是因为对方为我着想不勉强我说瑞典语,还建议我下次先说Jag övar(我在练习)。在这方面我倒挺佩服Jako的,到哪都是底气十足的英语,跟美女搭讪的时候也是,有一次居然对一个扎麻花辫的女孩说你长得真像维京 时代的人…… 今天在超市的付款处遇到一个带小孩的爸爸,拆了一盒巧克力,给他孩子一块,然后给我一块。晕,难道是在教小孩子share的道理吗? 晚上Rainbow回来了,居然带回了果丹皮,哈哈。我在国内的至爱有三:山楂,豆制品,醋。大学四年几乎天天豆浆、豆腐、豆皮……人送外号“豆腐西 施”。遥想这个爱好早在高中就开始了,有一次同桌Breeze问我爱吃什么,我毫不犹豫地说豆腐。他说除了豆腐呢。我说山楂。第二天他买了两大包山楂给 我。那天是他的生日。扯远了……来到瑞典之后,与豆腐和山楂就是万里相隔了。超市买的rödvinvinäger(红酒醋),味道好淡。果然此醋非彼醋。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有鱼吃了,大言不惭地说,我做鱼的手法比吉大食堂的师傅高明多了(当年在食堂吃了两次鱼之后就放弃了)。可见鱼和豆腐不可兼得。 PS: 感谢WCC同学的建议,正在考虑中,呵呵。(想念大家了……) January 06 品酒记 THANK GOODNESS! 终于回到人群里了,确切地说终于回到熟悉的人群里了。 不知如何形容见到Raed和Hans时的感觉,“他乡遇故知”貌似不太恰当。 我们去了传说中那个有上千种酒类的Delirium. (后来才知道这个名字在英语里就是用来形容酒后的癫狂的。)推开门,眼前的场景好熟悉,好像在电视上见过。一排一排的木桌,桌上除了酒杯什么都没有,音乐 活泼而不激烈,恰好不会盖过人们的说话声。这是一个让人专心喝酒和聊天的地方。想了半天恍然大悟:也许相似的场景在慕尼黑。 吧台后面的琳琅满目的酒瓶和密密麻麻的价目表就已经够让人眼花缭乱了,他们还有一本厚厚的menu,打开一看,里面印着各国国旗,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名 字。几乎可以找到来自全世界的酒:欧洲的、美洲的、亚洲的、非洲的,甚至还有遥远的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在中国国旗的指引下,我居然找到了青岛啤酒。 规定是消费一百以下只能用cash,这不是坑我们这些不用cash的人么…于是采取轮番刷卡的策略。再也不能像在别的地方那样开口要cider或beer了,因为他们会问,哪种cider,哪种beer. 实际上在此之前所有的beer对我来说都是一个味道。 第一轮要了floris äpple,只是觉得这名字可爱。果然是类似苹果cider的东西。 交换新年的经历:他们一个在南部的Karlskona旅行,一个在吃500kr的大餐,我在一个人忍受不绝于耳的firework的声音。他们说明年一起过好了。可是谁知道明年哪个在瑞典哪个在英国?小小地感叹一下人生的不可预知。 第二轮我和Raed都看上了一款叫hell的。Hans极有预见性地说绝对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事实证明这个名字就是用来唬人的,还不如叫heaven来得准确。 Raed让我翻译menu扉页上的一句话:“酒是上帝爱我们的证据和让我们快乐的理由。”经Hans验证我说的基本正确,除了把lycklig(快乐)翻译成了幸运。阿哈,我的瑞典语啊。能看懂的越来越多,也渐渐能听懂别人说的话,真的很开心。 第三轮决定尝试Newcastle brown ale. 厚厚一层泡沫,我都不知道怎么喝,他们就笑我afraid of the foam. 对泡沫视而不见,也就喝到酒了。所谓不畏浮云遮望眼?最后“专家”们才提醒我喝酒的顺序错了,应该从最浓的喝到最轻的。我倒是反了,从果汁一样的cider喝到dark beer. 不知道大家都喝Newcastle的原因是不是九月要去Newcastle. 我对Newcastle的期待不像半年前那么多,因为非常非常喜欢Göteborg. Stockholm和Helsinki都没有打动我,Newcastle可以吗? PS: 很多人看了我的日志之后说羡慕我的生活,甚至说瑞典真好留学生活真丰富之类,让我有些惶恐,生怕写了什么误导别人的 东西。一直采用的都是写实的手法,记录真实的经历和感受。一方面我很幸运,经历了很多新鲜乃至诡异的事情,遇到了很多让我感到快乐和温暖的人,另一方面是 性格的原因,遇到什么事的时候,好像只顾往前冲,没有停下来抱怨的习惯。所以日志的风格也就是这样了。留学的生活,总结起来其实只有一句话:困难超乎想 象,快乐也超乎想象。 January 02 雪天 哥德堡今天大雪纷飞:我期盼已久的天气。 Martin回到了斯德哥尔摩。那里的雪都可以堆雪人了。 假如一切停止在那句"welcome to Stockholm in the summer",或者我早点关掉手机,这个新年的戏剧性就要大大削弱了。 不能不说那是一段有趣的小插曲。忍不住赞一下我的英语,在严重的culture shock和一点眩晕之下仍然游刃有余,惊讶一下自己处变不惊的习惯,同时佩服一下瑞典人和中国人的共同优点:这么惊人的argue可以这么平静友好地进行。 再见了,下一次不会是新年第一天了,而我会用我游刃有余的瑞典语。 借此向Rainbow等同学证实一下我并不是不做risk management的。 最大的收获是知道了法国作曲家Messiean. "Quater of the End of Time"确实很震撼。 上一篇让大家ft了,这篇继续吧,下篇开始恢复正常了。 January 01 新年快乐 昨晚莫名奇妙地决定不出去:第一,接到Mahdieh电话的时间是11点40分,那时候出门的话,新年大概是在bus上过了;第二,Avenyn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万一找不到他们,我一个人何去何从。 可是我不知道Rosendal这么偏僻的地方也有焰火。那时候的气氛,与中国的除夕夜无异。 早上醒来就很后悔,这或许是在瑞典的唯一一个新年,为什么不珍惜? 多年来的习惯在今年打破了:哪都找不到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直播。 郁闷中出去散步,确切地说是出去坐车。去了早就想去的Masthugget,发现那里是一座小山,与Rosendal不同的是那个森林里有很多人。 想起《茜茜公主》里的一句话:但你烦恼和忧伤的时候,遥望大自然,就会得到安慰和力量。这么说要摆脱烦恼和忧伤,在哥德堡太容易了。这个城市就在大自然里,或者说大自然就在城市里。 没有去找那座有名的教堂,因为接到了Martin的电话。 火车站有很多家pressbyrån,所以找人花了一点时间。Martin没有想象中那么帅,但还是提升了我对斯德哥尔摩的印象。 新年的第一天居然跟一个陌生人在一起,并且这个陌生人是斯德哥尔摩的一个精神病医生。一切只有诡异来形容。 预示着2008是不一样的一年? 至少是一个新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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