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in's profile桑树白莲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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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9 办证实录(1月25日) 真希望当我真正拥有一份职业的时候,也能像现在这样,热切地期待每一天的工作。
我们已经分为三组,上半天班,隔两天就有一个休息日。但于洋开始每天都来上班了,大概因为留在学校里也没意思。我也喜欢工作,除了假期里学校的冷清,还有另一个原因:我想好好珍惜这段时光。上班的日子没几天了,我舍不得它们溜走。成为亚冬会志愿者,和加入华夏一样,是我一生的幸运。
这两天工作很忙,主要是出证,附加各种各样的问题处理。一切运行平稳,我们早已对注册中心的工作流程了如指掌,但突发事件还是时有发生。比如今天来了两个韩国裁判员要求制作身份卡。填完申请表照完相,快要录入了,才发现系统中显示他们早已出证并激活。孙婉告诉他们,证件在代表团团长手里,他们却是一幅不太相信的样子。后来孙婉拨打了团长的电话没有人接。两位裁判都有些着急,女士还平静,那男的却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出卡并转交到对方手里,注册中心的工作到此为止,之后的事情就可以概不负责了。他们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团长住在哪个房间,电话多少,还要我们帮着联系,几经周折才找到。我们提供的是额外的帮助,他们的表现却匪夷所思。男裁判用颤抖的手举着刚才填的申请表来到我们面前,把它撕毁捏碎,目光中杀气腾腾。我当然不会被他吓住,正如不会被第一天那些吵吵嚷嚷的司机吓住。我们礼貌地接过他们的废纸,与他们告别。那男的临走前还说了句“你好”,似有嘲讽之意。
韩国队的问题似乎特别多,那个漂亮的小导游几乎每天都要来一两次,都跟孙婉混熟了。今天这样的事情令人遗憾。领导们常常告诫我们,我们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中国。如果做错了什么,人家只会说,看,这就是中国人。这一点,对东道主和来宾一样适用。一旦出了国门,穿着印有国旗的服装,你就不再是你自己了。韩国人不是号称很爱国吗?那个韩国裁判,难道没有这样的概念吗?
办证实录(1月23日) 今晚有幸观看了亚冬会开幕式的预演。
下午高博告诉我,他们一组二组都要加班,不能去开幕式了。陈鹍帮曾嘉和奕霖借了两套志愿者服装,以便她们能够混进现场。我们一起到了长春宾馆。带着他们走进熟悉的长春园,我有一种主人般的自豪感。那一片繁忙的工作景象使我忍不住要加入其中,竟把曾嘉和奕霖丢在了一边。朝鲜代表团六点多抵达长春,为了给他们制证激活,办证团伙不得不加班。我和吴晓敏提出留下来等待朝鲜人,让其他人去看演出。高博他们坚决不同意,我却恨不得留在注册中心和大家一起干活。怎么偏偏今天轮到我休息呢?
从长春宾馆坐车前往五环体育馆的路上,我突然发现身上背着的并不是自己的包。刚才跟高博先出去接他的两个同学(假扮于洋和闫东明),之后就没有回去,叫他们帮我把包取出来。奕霖竟错拿了郭仕佳的包给我。我一边在心里感叹她迷糊至此,一边往长春宾馆打电话,叫仕佳打车过来交换我们的包,顺便看演出。
这个小事故已颇为离奇,在体育中心的经历更具传奇色彩。我们联系了先期到达的李慧、鲁家铭,还有已与他们会合的郭仕佳、小花,却始终找不到他们。我是判断方向的主力,一行人都跟着我在五环馆周围乱转。他们说在希望高中正对面,我却怎么也看不到(后来才想到,貌似五环馆有三个方向都可以看到希望高中),原来小花和家铭也颇有“路痴”的潜质。一个找不到,一个说不清,再加上现场被戒严得乱七八糟,我们找了大半个钟头还是回到原地。更可怕的是我的手机没电了,吴晓敏也跟我们走散了。终于高博打电话给他的同学,他同学又把电话交给我,我才彻底弄清了方向,领着大家直奔精彩的开幕式。“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终于看到了五环馆璀璨灯光下的高博,还有小花、仕佳、李娜、李玲、李慧、鲁家铭,真正的于洋、闫东明,以及走失的吴晓敏。找到组织的感觉真好!更好的是我们办证团伙最终还是一起看开幕式了!
今晚我卓越的方位感似乎没有帮上什么忙。整个过程中明确地指示了方向,让我一听就明白的只有高博。纵然家铭他们指示不清,如果我能想到适当的解决办法弄清楚他说的什么,我们就不至于迷失那么久。我一向被认为常规事务会出错,紧急情况倒是应付自如。今晚竟连紧急情况也处理不来了?好好反省一下…… January 22 缓慢成长续 下午上班迟到了一会,一踏进长春园,就看到大家都围着邓姐,好像在开会。心下一惊,以为遇到了什么严重的事态,连忙小跑过去。原来是要将我们分为三组轮流上班。
交接班后,我们规规矩矩地坐下,准备度过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高博很快排好了“办证团伙组织结构图”,保证每组两名男生,并且相同校区尽量安排在一起,还要按照每个人的工作熟练程度来优化组合。但小花她们三个女生坚决要求分在一组,已经打印出来贴在墙上的结构图只好重新绘制。看着高博和邓姐为难的样子,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谁和谁一定要一起,谁和谁不能在一组,我感到有些压抑,工作以来这还是第一次。真是宁可由邓姐独裁,或随机分配。最终的版本竟出自吴晓敏之手。他把我和林晓华分在一组,自己去了另一组。这是因为我们南湖的三个人不能分在一组了,而林晓华说想和我们一道回学校,如果吴晓敏和林晓华一组,我就是一个人回校。虽然立即想到了这些,但我还是提出了异议,因为不想和林晓华在一起。理论上说,和谁一起走都一样,但毕竟和吴晓敏一起习惯了,再换成林晓华,似乎有些不可接受,就像当初不可接受吴晓敏一样。于是于心不安地,趁林晓华下午不在,把他置换到别的组了。吴晓敏说,他不会有意见的,因为我们都比他大。高博在旁边笑道,别跟他比个子就行了。
邓姐一锤定音,我看到在场的大家脸上都有一种释然的表情。从此我将和吴晓敏、鲁家铭、李慧一起工作,可是与其他人在一起的时间,或许没有多少了。我会想念小花、想念于洋、想念闫东明、想念高博……突然有些淡淡感伤,大家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现实不总是完美的,我们都是志愿者,一切行动听指挥。毕竟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亚冬会的顺利进行,为了长春,为了中国。友谊,是我们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收获。杰克韦尔奇说,员工之间的情感一旦建立,经理就难以有效地进行人力资源管理。我始终不能做“中子杰克”,当年在华夏的管理中,也投入了过多的情感,照顾了太多人的感受。这几天,江婷每日听我念叨注册中心的趣事,说我太容易对别人产生感情了。那种温暖、信赖,彼此友善的关系,正是我所盼望的。曾在华夏找到的感觉又回来了。只是比起当时,我更成熟了,更主动了,更懂得如何建立和维系这种关系了。我一直不屑于人际交往法则一类的书籍,它们或许会使我更聪明更圆滑,但我不愿接受那样的指导,而愿意在现实生活中检验自己。我在成长,慢慢地学会用内心的火融化外表的冰。我并不轻视技巧,只是相信所有的技巧都应该源自真心实意,否则就是被聪明人拆穿的下场。我希望缓慢地成长,避开激烈的撞击,选择点滴的积淀,不求瞬间脱胎换骨,但愿每天进步一点点,在未来的日子里,发现一个不一样的自己。在那一刻,享受蝴蝶出茧的喜悦。
January 21 随想 今天早班,和昨天一样清闲。唯一的成果就是给中国代表团的一些证件作了激活,还接待了随队官员左志勇。查询、出证、装袋、激活,无比熟悉的流程。给左志勇办证时,邓姐悄悄对我说,这个人是组委会派驻长春宾馆的主管,要对他客气点。我点头答应。我记得左志勇,他的资料是我和邓姐一起录入的。我一边微笑地说“您的证件已制作完成并且已激活”,一边双手把完整的身份卡交到左志勇的手里,万无一失。他很和蔼地说谢谢,脸上是官员特有的专业笑容。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也很专业,端庄、大方、亲切。想当年妈妈是接待过西哈努克的明星服务员啊,我应该也有一定的潜质吧。
前天吉大志愿者誓师大会上的涉外礼仪培训给我留下了印象的深刻。老师年过半百,优雅依然,举手投足间都是一般老太太没有的风韵。眼神的位置,微笑的姿态,握手的轻重,一切都须从细节做起。这几天来我才实践了一小部分。
我的第一堂礼仪课来自我的母亲。小时候,抱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的念头,我对礼仪之类是极不屑的。幸好妈妈一直在规范我的言行举止,才阻止了我向“假小子”的演变。坐如钟,行如风,走路时不能吃东西,不能打断别人的谈话……曾经让人觉得备受束缚的细节,却是如此重要。成年之后,我明白了独立与温柔可以共存,聪慧的头脑与优美的仪态缺一不可。
今晚我和曾嘉随奕霖在南湖宾馆吃晚饭。那里的员工不错,果然是接待贵宾的。长春宾馆的也还勉强可以,除了那个上菜时总把桌子撞得哐当响的服务生。与儿时所见,真是大相径庭。
童年的记忆里,妈妈和她的同事们,无论男女都是优雅的。他们未必十分漂亮,却都装扮得体,温文尔雅,不夸张,不花哨。毕竟在那个年代,进入旅游业并不容易,他们又工作在全市最好的涉外酒店,每个人都会下功夫提高素质。再看当今的一些酒店,尽管门口挂着几颗星星,往往充斥着一股轻浮之气。曾经最能体现“优雅”的职业,如今却大量吸收了一群旗袍、西装都穿得毫无气质的人,莽撞、粗鲁,与市井小民无别,不但破坏了自己的职业形象,也砸了酒店的门面。我若是HR,绝不能容忍,就像我妈绝不能容忍我不整洁或者不从容。
我的童年时光,一半在大学,一半在酒店,受了这两处的环境熏陶,自然想对它们评头论足。工作几天了,怎么也感觉不到长春宾馆是四星级。泉州的酒店,好像没有那么容易能评上四星的。每一次经过狭窄的停车场,经过顶棚偏低的走廊,经过昏暗的房间,经过神情呆滞的服务员,我就忍不住想,以城市名称命名的酒店,不该只是这样而已吧。NOC官员的住处,怎么会如此简陋?
偏激了,或许是记忆太美好。
January 20 缓慢成长 今天,长春宾馆注册中心志愿者首次实现大团圆。
15号到18号那几天只有我、吴晓敏、小花、鲁家铭、李慧、阎东明几个人。昨天高博他们也终于从繁重的期末考试中解脱出来,立即投入了繁忙的工作:52名司机突袭似的前来办证,够他们忙的了。当时邓姐姐不在,他们找不到申请表,只好临时印制,司机们不太遵守秩序,嗓门又大,场面有些混乱。听着他们的讲述,我和吴晓敏都不好意思了,放假一天,没有帮上什么忙。
大团圆的第一项活动竟是擦袋:把没有使用过的身份卡包装袋打开、擦干净。十来个人围在一起有说有笑,好不热闹。虽然是第一次在工作场合见到籍瑶、郭仕佳和林晓华,他们的面孔却很快地变得熟悉和亲切。一小时以后,我就不再担心怎样和新同事相处了。就像孙哥说的,注册中心的志愿者就是这么神奇,仿佛不需要磨合的过程,就拥有了其他部门难有的默契。
传说中的澳门代表团没有如期而至,韩国人也只是来跟领导开了个会,根本没有给我们为他们服务的机会。于是这一天成了上班以来最无所事事的一天。根据张司的部署,我们不能扎堆喧哗,不能站着,不能闲逛,只好三三两两的坐着说说话,看看书,一会再互相换换位置。无聊到了极致,禁不住主动找张健要擦袋的活(曾经被深恶痛绝的苦差事),却被告知500个袋子已全部擦完。于是又翘首期待陈蓉姐姐派来给90个裁判员制证的任务,但一直到下班也没有等到。上午班的同事吃过午饭走了,我们下午班的就继续等待,老天不降大任,至少也该派点小活吧。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伏在桌上看小说,直到恍惚听到邓姐姐的声音。她说我们前天录入的41名司机的资料,在系统里只找到了40条记录。我一下清醒了,因为那41人几乎都是我录的。幸好申请表还在,我们照着上面的名字一个个搜索,终于发现了被漏掉的“董学刚”。重新录入并不费事,大家很快就又闲下来了。我心里却不得平静。邓姐姐并没有追究责任,但我清楚这完全是我们的疏忽造成的。董学刚的表格上赫然标明“已录”两字,那是那天我一边输入信息,一边叫李慧记上的。怎么会漏了他,如今也想不起来了。
表格还在,照片还在,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我不敢想其他的可能:如果我们没发现被遗漏的信息,如果我们找不到当时的申请表,如果我们删除了照片,如果这是一位外国贵宾……每一种可能一旦出现,都足以让我无颜面对大家。
这几天OL的经历,快乐很多,教训也很多。我再一次确认自己并不适合这一类工作,不细心,不专心是我屡屡犯错的本源,尽管每一次我都能化险为夷。简简单单的事情都不能做到完美无瑕,机智的处理又有什么值得骄傲?
16号早上是最忙的,300名司机一起过来照相,志愿者却只有四个人。我们分成两组,小花和李慧跟着张健,我和吴晓敏跟孙天赫一组,晓敏照相,孙哥软件处理。收集表格和打印,技术含量并不高,我一开始也做得顺手,尽管有几次纸盒盖得不严没法打印。局势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些失控的。我念着表格上的名字,去照相的却是另一个人,打印出来的相片当然是错的,还好及时发现,修正错误的时候,司机们着急了,开始议论纷纷甚至大声嚷嚷,有的批评我们没效率,有的抱怨他来得早就让别人先照了相,还有的七嘴八舌得提建议。还有工作人员过来说我声音太小。一时间成为众矢之的的我,只能沉默,迅速冷静下来,集中精力解决问题。司机说了什么我都忘了,有两个声音却不能忽略,一个是孙哥的,一个是吴晓敏的,别着急,慢慢来。我没有想到平时貌似脾气暴躁的孙哥竟然没有责备我,而是平静地在一旁指点我。当时偶然在场的两个女工作人员立即过来帮助我们,不一会一切恢复正常。
事后我很自责,由于英语能力而备受赞誉的我,居然干不好这样简单的事情,非但没有没有体现出自己的任何优势,还把自己的缺点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当时的冷静沉着,真是拜我的性格所赐,没有因为受了委屈就失去理智,像一些其他部门的志愿者那样情绪失控。此后虽然小心翼翼,但还是免不了一些小失误,虽然有些事原因不在我。还是那一沓申请表引发的问题,我挨了邓姐姐说。其实那是张健的责任,我录完信息把表格交给他,他便随手扔在桌上,被邓姐姐看到了。我也有过错,自己负责的事情,怎么丢下就不管了,申请表扔在桌子上,我是一直看着的,怎么没有了负责到底的责任感了呢?
很感谢邓姐姐和其他工作人员,一直对我们志愿者很宽容。我们有时做得不太好,他们总是耐心提醒,小心呵护着我们的自信。工作很忙,但有令人愉快的伙伴在身边,我仿佛找回了社团的感觉。今天我们建立了自己的QQ群,名字居然叫“办证团伙”,小花不愧是学艺术的,创意如泉涌啊。
刚刚看了校内网,于洋把这几天的工作写进了他的日志。看到他说佩服我,我很开心,却也感到了压力,很想告诉他,我没有那么优秀,更想好好锤炼自己,变成一个真正值得佩服的我。我想我在成长,缓慢地成长。 January 15 第一天上班 疲倦时听歌,有一种特别的舒适感,像躺在软软的沙发里。《今夜无人入睡》,我却快要睡着……第一天上班的新鲜感究竟敌不过10个小时的困倦和无聊。
长春宾馆一号楼长春园被改造成了我们的临时办公地点,环境还不错,强胜媒体大厦那个拥挤的机房。猩红桌布上一字排开的是六台全新Lenovo,液晶屏,1G内存;三台打印机;一台传真机;两部电话;两部Nikon D70。
网络一直时断时续,尚不知明天是否可用。两个技术人员看起来很不professional, ping了一整天都没解决问题,交给我或许还有希望…吴晓敏说昨天给他们提了建议,但人家不理会。该不会又以为我们全是英语专业吧?
今天我们就像办公室文员,装电话,收拾打印机,照相……好久没有置身于男女比例如此平衡的环境了,我努力寻找OL的感觉。近万元的相机拿在手里感觉不错啊。
一个早上百无聊赖,不过与大家聊聊天还是有趣的。陈蓉姐姐相当关照大家,除了发矿泉水,还准备了一大袋阿尔卑斯(一会就被消灭殆尽,因为实在无事可做)。
熬到12点,终于等来了丰盛的午餐,只是由于与领导同桌,吃得有些拘谨。席间领导突然问谁过了英语八级,突然就有个工作人员提起我,原来昨天他们搬东西过来时就已经在谈论我了。还好我反应敏捷对答如流。领导慈祥地鼓励我去考同声传译证……
下午的时间在午后的慵懒中度过。我和李玲把全部的家当清点了一遍。
事无巨细的“管家”任务,可以帮我改一改不拘小节的习惯吧。注册制证所需要的细心和耐心,也会迫使我克服自己的缺点。注册中心的名字也许不如陈鹍的市场开发部叫得响亮,但我仍为在这里工作而骄。这份工作,简单而不卑微。
January 13 I love KINA Kina--Chinese Community in Europe, 我的Firefox每天访问的第一个页面。
刚刚发完我的第111帖,经验值即将累积到“县老”的等级。Kina的魅力,让曾经对各种论坛不屑一顾的我,成为了论坛上活跃的一员。
一年前,刚刚把目光投向欧洲,我就幸运地发现了在北欧华人中拥有最高人气的Kina,从此如获至宝,一点点挖掘,一点点琢磨,化其为电光火石,照亮我幽暗昏惑的西行之路。
回想我在Kina发的第一帖竟是“大家看我的条件能不能去赫大”,把自己的托福、GPA、学校、专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人评说。早就忘了得到过怎样的回复,至少没有受到打击一蹶不振。潜伏Kina日久,屡次看到类似的帖子,心知这是新人所为,一边委婉提示,一边暗笑自己也曾这样的唐突。
已有一段时间不发新帖了,但每日登录,回复所有能回复的“求助”、“请问 ”,是一种习惯,一种责任,也是我回报Kina的唯一方式。我曾因为一个决定而远离,又因为一个转折而回归。如果没有Kina,我或许无法如此迅速地从当时的风波中稳定下来,为自己铺设新的出路。
几个月来,Kina是我漫漫申请路上最得力的助手。从选校到网申,从邮寄到确认,每一步都有Kina的朋友们热心支持,再无知的问题也有耐心的回答。我一直以为是Kina的吸引力在于她提供的丰富信息,此刻却有了另一番感受。无论是焦急等待回帖的从前,还是悠然闲逛的现在,我越来越熟悉和喜欢看帖时的感觉,透过它们,我看到了一个令人倍感亲切的社区,每个人都是邻居,欧亚大陆窄得像自家的花园小径。
在Kina,虚拟的一切也可以如此现实。渐渐地“认识”了Kina上的许多人,尤其是瑞典版的常客。认识Uppsala的人力车夫是因为一句“PS:我也是吉大的”。我立即给他发去留言,还礼貌的称之为“学长”,却在回复又看到了一句令人蹶倒的“PS:我也是03级的”。他的帖子字数不多,却很精辟,能看到他的回复,问题就基本得到了解决。因此社区中“车夫进来看看”的呼声此起彼伏。也许承袭了东北人的爽朗性格,他的帮助不遗余力,批评也是一针见血,如当头一棒,使人恼怒之余得以警醒。
raymacca的出现也属意外,起因是我和车夫在帖子中留下的“吉大”二字。加了QQ,互问询问情况,才知道我们竟在同一个学院,同一个校区,并且早已相识,绕了一大圈,回到了小小的南湖。于是我又多了一个同路人。
校友相遇也并不都是愉快的经历。比如主动给我留言的计算机学院的同学,在得知我的专业是软件工程后,热情锐减,只说“但愿我们不是申请同一个program”。QQ上冷淡的聊天验证了我的直觉。此后很久没有联络,直到我在签名中写上“Tkking”,他突然问我申请TKK的什么专业。Mobile Computing. 他便没有再说什么。幸好他的社别是芬兰,不常在瑞典版现身。
瑞典版的刷新频率是Kina所有板块中最快的。申请中的冲突显然不可避免。Kina秉承的团结互助精神,让每一位社友受益匪浅。不可否认,每一次遇见申请相同学校相同专业的社友,我也不免担心。可是猜忌、竞争并不是Kina的主题。每一个人都是在同整个世界竞争,Kina这方小小的天地应该是我们携手同行的地方。我喜欢大家积极讨论、互相鼓励的声音,我们的材料都摆在老外的办公桌上呢,鹿死谁手让他们去头疼,我们大可不必烦恼,互相道一声“祝你好运”吧。
有时会有陌生的社友给我留言,我便凭着一点点经验,尽量替他们答疑解惑,末了从不忘加一句“Good luck”。收到一声声“谢谢”的时候,竟有小小的成就感,更多的是帮助了他们的快乐。当然,我也不会放过给别人带来快乐的机会……
最喜欢每年四五月间Kina的报到帖,那意味着许多社友即将把他们的状态由“在中国”改为“在外国”。或许几个月后,我也会在报到帖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在那个时候,心里满溢的是深深的感激吧。
January 12 惑 作为一个接受调度的志愿者,内部组织的局外人,我不知道亚冬会志愿者的岗位配置是如何进行的。表面的混乱、无序、不合理,只能说明内部机制的不完善。 晓婷的缺席是一种遗憾。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放过。“五轮严格选拔”也有漏网之鱼啊。选拔过程不是没有受过质疑,吉大的名单刚公布时,就有人在牡丹园发帖,批评某人身高不够也能入围。这个问题,后来被事实证明了。我并不认为不应该成为所有志愿者的选拔 条件,毕竟许多岗位并不需要很完美的外在条件。根据部门和岗位的不同来限制身高才是合理的。而现在既然作出了全局的规定,就应该按章办事,才不至于遭受非议。 从接到短信得知自己是赛会志愿者的那一时刻,我就热切期盼着上岗的那一天。然而虽然一个多月内收到了无数短信和电话通知,却都只是前期准备,昨天我方才清楚自己的职责,明天我才会开始履行。 在志愿者的组织过程中,阳光青联发挥了重要的作用。第一次走进他们办公室时,我立即产生了一个念头,多么希望华夏也能拥有同样的办公室,很小,但实用。阳光的同学工作很尽心,否则难以应付整个过程的复杂和琐碎。从组织志愿者第一次开会、分发证件,到提交审批表、领取认证书、订火车票……其间的大小事务,认真执行起来真的很不容易。可是问题在于,这里有多少是无用功? 审批表,申请书一类的文件,填过多次之后,我便已经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只知道拿起表格就填。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上交了所有表格,却还不时接到一些电话询问各种情况,连制服的尺码都被问了两次。难道我们的资料都没有存档吗?有些问题,不是翻一翻我们的材料就可以找到答案吗?何必浪费打电话的时间?培训迟迟未能进行,倒是时不时被召唤参加某项会议,甚至联合书城的赠书仪式。 那么多的志愿者分散在各个校区,必然要有一些负责人把大家组织起来。我不知道整个组织架构是怎么回事。南湖这边的负责人或许就是陈鹍吧。但我始终是一头雾水,因为他从来没有说清楚。有一次他突然说要交照片填认证书,我完全不知所云,追问了一句,也没有得到回答。两天后阳光青联来电话,叫我“马上”到南区填认证书。与其让志愿者一个个奔跑于自己校区与南区之间,不如由各校区负责人全权处理。对于服装的分发,我仍然一无所知。陈鹍帮我领回来了。后来才知我们校区有些志愿者是自己去领服装的。 身处在一个组织中,却有如迷途,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希望有人确切地告诉我它是如何运作的,我的职责是什么,我该做些什么,即使我位于这个组织结构的最低层。我想有许多志愿者和我一样,虽然一直满怀热情地服从分配,却因为不负责组织工作,而对情况模糊不清,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自己的价值在哪里。 我很羡慕陈鹍,虽然不知道他在亚组委做了些什么。至少他没有被闲置。也许对于亚冬会来说,我们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被填埋在工作人员和高级志愿者的缝隙间,不需要做到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惟有站在这个角度,我才能够解释自己的疑惑。培训计划没有正常执行,志愿者没有根据自身的特点进入合适的岗位(重复填写的履历表和一次次的面试都没有解决这个问题),部门、职责、所在部门负责人、上岗时间、上岗前的准备,仿佛都是在最后一刻才告知大家,本该用来为组委会如虎添翼的志愿者们,就是在这样的低效和混乱中消磨了时间和热情。 每一次经过省文化活动中心,我都要看看那一大版“亚冬会倒计时”,数字在一天天减少,一个月的等待几乎让我失去耐心,随时可能有一个电话通知我工作,但我不知道随时是何时。幸而有出国申请这种事情,占据了我的大部分精神空间。翻开志愿者认证书,看着里面的一片空白,我突然感到一阵忧伤。我为亚冬会作过什么?我在每一份Resume里都写了volunteer of 2007 Winter Asian Games,却不曾有过一点贡献。 翻了一下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对志愿者的定义:“奥运志愿者是一个在奥运会这个组织里,对集体作出个人和利他承诺的人,他/她承诺将尽其所能完成交与他/她的任务,并且不接受金钱或奖品等类似性质的奖赏。” 所谓志愿者,意即我们是按照自由意识参与到赛会中的,形成的却是一个整体,需要适当的引导,以激发每一个个体的动力和能量,高效率地服务于赛会。杰克韦尔奇说,每一名员工都认识到自己的价值,企业才能实现它整体的价值。高效、团结、有序,让每一名志愿者感到自己工作的价值,这样的志愿者组织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尽年来的各大赛事表明,志愿者已成为赛会成功举办的重要保证。那么,请给我们证明自己重要的机会! 我们本可以做得更好! 对于自己能否胜任明天开始的工作,我并不怀疑。我只是感到惭愧,入选志愿者之后并没有进行过什么准备,只能庆幸原来的基础还用得上。志愿者的称号,本可以给我一点压力,促使我努力做些积累,提高自己的素质。然而我没有做到,大多数志愿者恐怕也没有做到。没有得到充分栽培的我们,就像不打理的花园,已经不成风景。 不是说我们的微笑是长春最好的名片吗?我只希望我这张名片还拿得出手…… 临界 "When the dawn comes, tonight will be a memory too...."
昨夜的歌声犹然在耳,一觉醒来,昨天的一切真就成了memory. 傍晚,联邦快递带走了我的HKUST package, 万米长跑般的申请过程总算看到了完成的希望,而一路狂奔的我也终于可以暂时停歇。受困于无数繁琐细节的时候,我时常安慰自己,坚持一下,等寄完了申请,我 便乐得清闲了。如今悲哀地发现,这清闲竟只剩了一日的期限。 今天是个临界点,让我从一种忙碌跃迁至另一种忙碌。 虽然志愿者组织过程的繁冗拖沓业已磨去我的激情,但对于明天在长春宾馆的正式上岗,我仍有所期待。 昨天连早餐都来不及吃,匆匆杀向全民健身中心,还为迟到而担惊受怕,一路小跑。八点三十三分闯入注册中心,却发现里面是一派有条不紊工作的景象,没有人理会我们。我们八个人,以高博为首,只好聚集在角落里闲聊,同时等待其他学校的志愿者。八 点三刻,总算有华侨外院的来了。九点左右,一大批身着志愿者服装的人鱼贯而入,之后签到、排队、分类,不亦乐乎。终于得以进入培训场所,又等待那批人把大 厅填满,工作人员把投影仪打开,九点二十分,培训正式开始。等待中最有趣的事,莫过于观察我们那批姗姗来迟的同事,竟还找得出几位美女。 自去年12月8日实现岗位对接之后,预期的培训迟迟没有消息。全民健身中心倒是来过两次了,一次英语测试,一次图像采集,每次都是匆匆地来,匆匆地去。英语测试那次颇具奇幻色彩。某日下午两点半,手机铃声大作,我迷迷糊糊接了电话,高博说快去参加培训。什么时候?现在!真不符合惯例,以前每件事都是提前一天通知的。后来才知道,组委会通知错了人,把其他部门的志愿者叫了去,注册中心的志愿者却在午睡中。PS:那个测试是几道翻译题,我记得有一句是“办好亚冬盛会,提高人民体质”。 培训的主要内容是注册系统的使用。系统界面让我颇有亲切感:这不就是VC的典型风格吗?不知道后台是什么数据库,应该Access就够用了吧。系统的安全性和稳定性不得而知,然而每一步记录操作员姓名的功能却让我莫名惊恐,以后万事小心才 是……我职业病一般思考着这个系统的结构和实现,旁边的吴晓敏已经进入了休眠状态。他用Eclipse做的东西比这个好看多了。工作人员很有耐心地演示系 统功能,脱离学业多日的我找回了上课的感觉。如果说这是一堂乏善可陈的可视化编程,那随后另一名工作人员对证件种类的讲解就可归入法律基础的范畴了。 终于熬出了头,我们进入实战演练阶段。志愿者们分散在各个角落,却找不出几台可供使用的机器。工作人员只好遣散众人。原来安排在当天下午进行的实战培训也临时取消。唯一的收获是我们吉大的志愿者幸运地找到了组织:长春宾馆注册中心队长邓美容。邓姐姐看起来和蔼善良,且是南方口音。再看具体的岗位安排,高博手上的名单和邓姐姐的大相径庭。我们也不知道这东西什么时候可以完全定下来,也不知道名单是谁排出来的,无从修改,或许要在实际工作中调整罢。在她的名单上,我们中的几个人竟被标注为英语专业。实际上我们都不是。她于是流露了一些惊讶加失望的表情,遂问大家英语水平如何,几个人很不自信地摇摇头。 注册中心的志愿者,除了吉大的之外,确实很多英语专业的。前期上岗的那批志愿者,据说也都是英语专业。实际上使用注册系统,输入注册信息,审批注册等,并不需要动用他们的专业能力吧。而在制证现场与国外人士的交流中,英语专业也未必占优。在这一方面,组委会是不是有些小小的迷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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